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
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
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
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