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
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是她的痕迹。
一路走来,一路滴落。
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
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