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
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
“唔??”
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
三秒。
五秒。
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
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
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
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
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
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
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
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
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此而已。
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
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太想了。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
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