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觉得这一口糖水能压下药味了。
但还是鬼迷心窍,又喝了一口渡过去……
蜜糖之味在两人唇舌之间化开,她贪恋的勾了下他的舌。
之前两人腻歪的时候,最爱接吻。
花前月下,深闺帷帐,午后暖阳,都是他们的痕迹。
他亦有习惯般,浅浅的一卷,给了回应。
昏迷都还能做出的回应,让秦栀月一瞬鼻头发酸。
还是贪心,留恋了一会儿才退回。
拧湿帕子,帮他擦了唇边药渍,收拾干净,她趴在了床边。
赵伯准备的小榻她没用,今夜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承允只说了他在十里坡被暗算,但具体为何,他不知道。
他为何要去十里坡,究竟是谁要刺杀他?
如今宁王已死,关于他的党羽瞬间也被清理了干净。
势派最猛的就是睿王和太子党,睿王定是保他的,难道是太子党的人?
陆家翻案一事,可是给睿王揽了不少名声,陆家旧部全部悉数效法与睿王,难道太子眼红了?
不清楚,也猜不到,秦栀月如今只想他平安。
一夜漫长,睡意很快席卷了过来。
但心挂事,睡得很浅,朦胧间听他呓语。
秦栀月猛地惊醒,下意识拉他的手,好烫。
又起热了。
她刚想去喊小六备水,忽然陆应怀又呓语了一句。
以为他有什么需要,便赶忙附耳过去。
结果猝不及防听到一句,“为什么骗我……”
声音好轻,但她就是听清了。
这个问题秦栀月也想过,为什么要骗他呢。
一开始老实帮忙,不存逗弄的心思,等他翻案至少自己还能落个恩人的好处。
何必要骗呢。
她真坏啊。
想起他当时破碎的表情,秦栀月眼眶酸疼的几乎要滴出眼泪。
但是承允说不能哭,便赶忙捏了帕子从眼角就把泪抹去。
陆应怀忽然坐了起来,又嚷着去练剑。
秦栀月着急之下,一下子把他按了下去,用手比划他受伤了不宜走动。
他坐着,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