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光了那些蛇头,踏着他们的尸体从偷渡船下走下来,大腿之间还流着这些家伙侵犯我时留下的恶心黏液。但那不重要,当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美得不真实的城市时,我便笑着下定决心,在独立州本土赚到足够的钱,买栋大房子,买辆复古敞篷,买很多奢侈品,买很多漂亮衣服,再养条丑萌的斗牛犬…
——月山露西”
“嗯…养狗的话,这家伙就行了吧?”面前的斗牛犬贪婪地吃着露西丢给它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凶恶样子和可爱二字实在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幻京银行代表·月山露西]
“嗷!嗷嗷!汪嗷!”吃完白嫖的大餐后,那狗就像理所当然似地朝着露西露出尖牙狂吠,得寸进尺地要露西丢给它更多食物。
“嗯?那家伙是!?”黑天鹅独特的水蜜桃味混在空气中,带着奇特甘甜的烟味掠过露西精巧的鼻子,很容易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看到神岚的身影在巷子口一闪而过,露西不自觉地站起身,身边的斗牛犬不识趣地嗷嗷狂吠,仿佛下一秒就会向这个施舍食物给自己的女人攻击。
“养尼玛狗。”砰!
装着消音器的手枪一枪打爆那斗牛犬的脑袋,露西头也不回地朝着神岚掠过的地方跑去,恶犬被子弹送上了西天,聒噪的狂犬没了声息,这条小巷也终于恢复了原本安静的样貌。
“…嘁,不见了。”走出巷子的露西环顾四周,然而神岚的踪迹却早已不见。
没找着神岚的露西悻悻离开,她没有发现,隐藏着气息的神岚正躲在暗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观望。
“啊啊…这味道也太甜了…”神岚再次点起一根黑天鹅,甜的发鼾的味道实在很难让他适应,但是,这已经是他买的第六包黑天鹅了。
[LIGHT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
“出来吧,这里没人打扰。”神岚将燃尽的烟头随性地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烟蒂的同时,用他冷峻的声线朝着巷子深处轻声说道。
“嗯哼哼…”女人的声音好像充斥魅惑的女妖,猩红的长发和瞳孔在这条漆黑冗长的巷子里泛着危险的光泽,红色连身裙的后背大开着,女人洁白的背脊与圆润的美臀曝出一条诱惑的股沟,跟着红色高跟鞋碰撞地面踢踏声,女人迈着妖娆的步子从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幻京证券代表·夜妖·赤星蜉蝣]
“你跟了她很久了,想做什么?”爪子刀勾在小指,神岚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冷酷的视线好像大开的冰窖般朝蜉蝣看去。
“我不喜欢她的红头发,所以…嗯哼哼…没想到她身边有位骑士大人守护呢,真是令人羡慕呀…”蜉蝣端庄地站定,脸上堆满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而那笑容却不禁令人发怵,总觉得那是一条可怕的毒蛇,稍有不慎就会被她长满毒牙的血盆大口吞噬殆尽。
“你是在预赛里得到30个点的暗杀者吧?”靠着墙的身子轻轻弹起,神岚正面对着蜉蝣,脸上浮现一丝兴奋的神色。
“嗯…您是想在这里和我开打吗?准决赛开始前选手死掉的话…杀生会很困扰的吧…”哐!
还没等蜉蝣说完,一道闪光便朝着她冲了过来,神岚握着爪子刀,使出一记速度极快的突刺。
“嘁!”蜉蝣的胁差不知何时已经出鞘,那胁差的刀尖稳稳地顶住神岚的刀尖,没有丝毫偏差。
“…很快呢,不过…”哐!蜉蝣叹了口气,她只是轻轻甩手,神岚的攻势便被轻易化解,在这次泄力下,神岚竟被向后逼退好几步。
“有缘的话…请在慈善者游戏里相遇吧。”蜉蝣将胁差收入刀鞘,接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到那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哦,嗯哼哼…”蜉蝣转身,伸出舌头舔舐着手上的鲜血,接着便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嘁…”鲜红的血液顺着爪子刀向地面流淌,神岚握刀的手不知何时被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自己何时被划伤,蜉蝣又是什么时候出的刀,他竟浑然没有察觉。
此刻停留在神岚脑海中的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被一条巨大的毒蛇死死缠住脖颈的窒息感。
很快,一个月的调整时间就过去了。
BT摄影Studio。
“呜!呜噗!!”
“咕!可恶!呼咕!”洁白的胴体上盖着一件黑丝紧身衣,除了被男人凶猛插拔着的裆部和为了让她那双诱人的肉球能透出来的胸口之外,妖华整个人几乎都被这件衣服包裹住,魅惑的肉色与黑丝的颜色混杂着,便产生了某种更具诱惑力的颜色,双手的颜色被人拉到身后,那双手腕交叠着被绳子捆牢,绳路的走向以手腕为起点,以手臂外侧为转折,在围着那双酥软的胸脯上下缠绕了几圈后,那绳子便走回到手腕处,再打好一个严谨的死结,最后将妖华的身体捆绑得结结实实,在这个基础上,正在身后猛啪着她的山木龙根更是用了好几斤绳子密密麻麻地在妖华的身上纵横交错,那些绳子所产生的绳网将这具秀色可餐的胴体捆成了密不透风的狼狈样子。
无论是手臂还是其他关节,妖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绳子固定得死死的,大小腿并拢折起来的样子同样被牢固的绳子捆绑固定住,链接腰和膝盖的绳索则迫使她保持着大开门户的状态,山木拉在手里的吊绳连接着妖华与天花板,除了让她整个人保持与地面平行之外,也让山木利用惯性更容易和紧密地冲击她那扇不停地喷着爱液的蜜门。
“咕…!擦的…忍不住了!!咕嘎!”
“呜噗!!呜呜呜!!!”噗嗤几声巨响,这已经不知是山木第几次发出忍俊不禁的呐喊了。
白色的洪流像是凶猛的火炮般在妖华的体内炸裂,炙热的温度随着通红的体态席卷两人全身。
妖华的嘴里塞着许多编织物,虽然外面没有用任何东西封住,但是她并没有将这些东西吐出来的意思,洁白的贝齿间发出妖媚的呜吟,在山木成功发射之后,那条逐渐瘫软的巨物也终于和妖华的蜜门分离开来。
“呼!呼!呼!…咕!这特马是第几次了…!?”待山木无力地瘫坐下来后才发现,两人的周围尽是些因力竭而熟睡过去的马仔,山木看着那流淌着自己能量之泉的漂亮媚穴和插在上方菊门之中,因两人肉体碰撞而掉出几节的拉珠,却摆出了满面的愁容。
“呜…哼咕…噗…!呼…咦?怎么啦山木哥哥?你这么辛苦绑架人家不会就这么完事了吧?”妖华扭了扭那只悬在半空的翘臀,见山木没有反应,她便蠕动舌头和嘴唇,将那团塞在嘴里的布团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