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卧车厢的空气,像是一锅被熬干了水分的浓汤,粘稠、浑浊,带着一股陈年汗臭、脚丫子味和廉价香烟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无力地搅动着这一方狭小空间里的热气。
我躺在下铺,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裙。
这裙子是沈奕送的,淡紫色,质地轻薄如雾,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下,它更像是一种讽刺的束缚——既遮不住什么,又让人时刻意识到自己正被包裹着。
对面下铺,是那个姓赵的大叔。
四十出头,秃顶,发际线退到了头顶,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小胡子。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露出黑黝黝、布满汗毛的臂膀和圆滚滚的肚子。
刚才在硬座车厢里,我们聊得很投机。
他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言语间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油腻和圆滑,眼神总喜欢在我身上打转,尤其是当我不经意间撩起头发,露出脖颈时,他的喉结就会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上铺,是另一个大叔,姓王。
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看起来像是个体力劳动者。
他话不多,只是偶尔插两句嘴,声音低沉沙哑。
但我知道,他的目光比赵大叔更赤裸,更直接。
刚才他帮我放行李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腕,那股粗糙的触感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还有侧面那个铺位,住着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大概三十岁,戴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直在看手机。
他很少抬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这里发生的每一丝动静。
“小姑娘,这空调是不是坏了?”赵大叔擦了擦额头的汗,抱怨道,“闷得慌。”
“是啊,这大夏天的,挤在这铁盒子里,真是受罪。”王大叔在上铺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剧烈的“嘎吱”声,震得我的枕头都晃了晃。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装作疲惫的样子。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到了。”我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倦意。
“嗯,早点睡。”赵大叔附和着,随即传来解皮带扣的声音,“嘶啦”一声,皮带被解开。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他在脱裤子。
我假装已经睡着,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车厢里的光线昏暗,只有过道上方的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对面铺位的那个小年轻也关了手机,侧身躺着,似乎在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种闷热感越来越强,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浸湿了丝绸睡裙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这种不适感,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窥视的欲望。
既然已经演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有了父亲和弟弟这两个“观众”,那么,更多的目光,更多的注视,只会让这场游戏更加精彩。
我缓缓睁开眼睛,确认周围的人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赵大叔的铺位灯已经关了,但他似乎并没有睡熟,呼吸声沉重而粗重。王大叔那边也没有动静。
我轻轻掀开身上的薄毯,赤脚下床。
地板很凉,踩在上面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走到自己的铺位旁,伸手勾住丝绸睡裙的下摆。
布料很滑,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上褪去。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我感到一阵清凉的空气包裹住我那赤裸的下体。
我没有穿内裤。
从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在这趟旅程中,不再穿任何内衣。
此刻,我赤裸着全身,站在昏暗的硬卧车厢里。
我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挺立的乳房,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而我的下身,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之下,是两片肥厚而粉嫩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