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雅洁理发店”,空气中弥漫着发胶、洗发水混合着陈旧烟草的独特气味。
这种味道对于林雅来说,熟悉得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的开关。
她从小就在这家店剪头发,理发师老陈——陈建国,是父亲多年的老友,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小时候,老陈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曾抱着年幼的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戏曲,一边用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她细软的胎毛。
林雅坐在熟悉的真皮转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过镜子,若有若无地扫过正在给另一位客人修剪发型的陈建国。
老陈今年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戴着老花镜,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透过镜片,锐利而专注。
当他的目光在镜中与林雅交汇时,林雅故意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雅雅啊,来了?”老陈放下手中的推子,摘下眼镜,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亲切得像是在对待自家的晚辈,“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不用上课?”
“放学早,想理个头发。”林雅站起身,走到老陈面前,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陈叔,好久没见您了。”
老陈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林雅的头顶,就像小时候那样:“越长越高了,都成大人了。坐吧,今天给你好好弄弄。”
林雅坐回椅子上,看着老陈熟练地围上围布。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说剪短发还是长发,而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布的带子,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头发太长不舒服?”老陈一边整理围布,一边随口问道。
“嗯……”林雅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陈叔,您知不知道,明天学校有游泳课。”
“游泳课?”老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挺好的啊,锻炼身体。怎么,怕游泳?”
“不是怕……”林雅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别人听见似的,“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陈叔,您说我是不是太……太不美观了?”
老陈有些疑惑:“怎么个不美观法?你身材这么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雅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地看着老陈,小声说道:“我……我体毛太多。腋下的,还有腿上的,甚至……下面,都长得密密麻麻的。穿上泳衣,肯定很难看。别人都白白的、滑滑的,就我像个长毛的猴子。”
说着,她故意抬起手臂,露出腋下那一小片区域。
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但隐约可见那细密而深色的汗毛。
这是她精心留长的,为了这一刻的“暴露”。
老陈顺着她的动作看去,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理发师,对于人体毛发自然有所了解。
他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林雅,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思考。
“是吗?”老陈沉吟道,“体毛多少跟遗传有关,有些女孩子确实会多一点。不过,也不至于太难看吧?泳衣那么大,遮得住的。”
“遮得住,但……”林雅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尤其是……特别是男同学和男老师。陈叔,您知道的,学校里那些男生,眼睛毒得很。要是让他们看到我腋下有毛,或者腿上黑乎乎的,肯定会被笑话死的。”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眸,目光直直地撞进老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试探和依赖:“陈叔,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您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该刮一刮?全身都刮一刮?”
老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此刻的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却又隐藏着某种女性特有的媚意。
这种矛盾感让他心头一紧。
“你想刮?”老陈问道。
“嗯。”林雅用力点了点头,“我想刮得干干净净的,滑溜溜的。可是我自己不会刮,怕刮伤,也刮不干净。陈叔,您手艺好,您能不能……帮帮我?”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这是店,不是美容院。刮体毛,我可不收费的。再说,我也没那工具。”
“没关系呀!”林雅立刻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工具我自带。我有刮毛刀,还有脱毛膏。我就想让您帮我看看,哪里需要刮,哪里需要修。您经验丰富,您帮我掌掌眼,顺便……帮我修剪一下。就当是……小时候帮我剪胎毛的延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