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骄阳像一盆泼下来的熔岩,无情地炙烤着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骨架。
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粉尘、铁锈味和廉价烟草混合在一起的燥热气息。
林雅拖着行李箱,站在工地外围的铁皮围挡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来这座城市的目的是看望父亲林建国。
这位在工地干了二十年的老瓦工,此刻正像一块被烈日烤得发硬的砖头,沉默地扛着生活的重担。
由于临时宿舍紧缺,父亲只能暂时和她挤在工棚里那张宽大的通铺上。
林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大学校园走出来的清纯校花。
这是她精心维持了十九年的“人设”——乖巧、纯洁、不染尘埃。
然而,当她踏入那个弥漫着汗臭和脚臭味的工棚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工棚很大,几排绿色的军用帆布床并排铺在地上,像是一张巨大的绿色蛛网。
十几个工人正躺在上面休息,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打呼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爸。”林雅轻声喊道,声音甜糯。
正在整理床铺的林建国抬起头,那张被风沙刻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惊喜又局促的笑容:“雅雅?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爸没准备好。”
“我想给你个惊喜。”林雅笑了笑,放下行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赤裸上身、皮肤黝黑的工友大叔们。
他们大多四十多岁,身材粗壮,身上布满老茧和伤疤。
此刻,那些粗犷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雅,带着好奇、惊艳,以及一丝被冒犯却又不敢造次的拘谨。
“雅雅啊,这地方脏,委屈你了。”林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张唯一空出来的床,就在他和另一个老工友王叔中间,“你就睡这儿,爸给你腾地方。”
“没关系,爸,我不怕脏。”林雅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夜幕降临,工棚里的温度并没有下降多少。
风扇呼呼地转着,吹来的风也是热的。
工人们陆续洗漱回来,带着满身的水汽和汗味躺回床上。
林雅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那睡裙极薄,几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爸,我睡了。”林雅钻进被窝,声音轻柔。
“嗯,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干活。”林建国侧身躺着,背对着林雅,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
林雅躺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两侧传来的雄性体温。
左边是父亲宽厚却略显佝偻的背影,右边是王叔那张布满胡茬的脸。
她闭上眼睛,心中那股隐秘的渴望开始萌芽。
半夜,闷热难耐。
林雅觉得身上的真丝睡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她悄悄伸出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
丝绸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她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保留了内裤,但故意将睡裙的下摆撩高,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向王叔。
她并没有睡着,而是在等待。等待那个最佳的时机。
凌晨三点,工棚里鼾声四起。
林雅感到一阵尿意,但她没有起身去厕所,而是决定做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整个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