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隔天下午,西门町迎来了久违的晴天。
太玄高中的林荫道上,成排的白樟树叶被洗得翠绿发亮。
微风一吹,空气里散发着海岛夏日特有的草木清香。
下课钟声刚响起,穿着夏季制服的高中生们便喧闹着涌向校门口。
【恩云,这边!我帮你买了冰牛奶!】
林子轩大喇喇地在白樟树下挥着手。
他身上穿着紧实的校服运动装,一米八一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匀称且结实,那头干净的黑发还带着刚刚练完球的薄汗。
他单眼皮的凤眸清亮,此时正抓着后脑勺,有些傻气且满足地对着洪恩云咧嘴笑着。
他一如既往地纯粹、干净,身上总是带着那一股让洪恩云无比眷恋的草地肥皂香。
【谢谢子轩。】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开口,接过牛奶。
她今天特意把高一制服衬衫的钮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遮挡住锁骨上方那些昨晚在豪车后座被林致远发狠掐弄、吮吸出来的崭新红痕。
那一条窄紧的百褶裙下,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此时每走一步,大腿根和最深处都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软与不适。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纯情男朋友,洪恩云在内心深处被一股排山倒海的罪恶感死死折磨着。
她答应林子轩的追求,原本是想在阳光下抓牢一块救赎的浮木,试图用少男那青涩、温暖的爱,去洗刷掉自己身上长达一年的肮脏包养烙印。
可可悲的是,她昨晚才刚在隔壁房间、在林子轩沉睡的鼾声中,偷偷溜进林致远的床榻,被那个三十岁的西装暴君用病态粗长的尺寸发狠灌满了一整夜。
她嫌弃自己肮脏,更害怕这场背德的秘密随时会把林子轩这个阳光少年的世界毁得粉碎。
【恩云,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大腿还酸吗?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林子轩有些心疼地伸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掌,生涩却极其温柔地勾了勾洪恩云汗湿的玉手。
手心贴上去的刹那,少年的体温滚烫,混杂着他的依恋。
【子轩,洪同学。】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熟男嗓音,毫无预兆地自两人身后的林荫道尽头传来。
那干净俐落、听不出一丝起伏的低音,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死死勒住了洪恩云的脖子。
洪恩云娇躯剧烈一震,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差点冻结。
林荫道旁,一辆通体漆黑、一尘不染的高级商务车不知何时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