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表达什么。感激,依恋,或者更多。
于是,他缓缓伸出了双手。
那双大而温暖的手掌试探性地向前探去,穿过那件松松垮垮的深冰蓝色开叉旗袍的衣摆缝隙,最终环抱住了涵凝语那看似盈盈一握、实则丰硕柔韧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
那截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紧实。
月华凝脂体赋予了她一具悖离常理的身材——腰肢细韧如柳枝,向上却膨胀出惊世骇俗的巨乳,向下则蔓延出如山峦般夸张的肥硕巨臀,中间这截纤腰就像是连接两座雪山的一道窄桥。
他的手掌覆上去,几乎能完全合拢。
但纤细的表象下,那层覆满了全身的细腻凝脂却赋予了腰肢一种欺骗性的柔腻触感——冰冷、滑腻,指腹压下去便陷入一片绵密的脂肪层中,松开时又凭借惊人的弹性缓缓回弹。
他的掌心是年轻男子的炽热。
她的肌肤则是万年寒冰般的冰冷。
冰火交织的触感在他们相触的瞬间轰然爆发,涵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温度正在融化她肌肤表面那层极薄的太阴冷汗,化作一缕缕湿滑的液体在两人的肌肤之间蜿蜒。
而顺着腰肢继续向下,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骤然爆裂般隆起的边界。
那是涵凝语那肥硕巨臀的上缘。
两瓣如同成熟蜜瓜般夸张膨起的臀肉,此刻正因为盘膝坐姿而被自身的重量向两侧极度压扁、堆叠在寒玉榻上,铺展出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面积。
涵凡的手背只是轻微地擦碰到了那臀肉的上沿,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的质感——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弹性同时并存,指尖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如同陷入了一团温度极低的棉花沼泽,而那惊人的肉浪便从触碰点向四面八方漾开层层涟漪,缓慢地、沉重地、一圈又一圈。
面对涵凡这略显放肆的亲昵举动,涵凝语端坐在玉榻上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刹——仅仅是一刹。
那张精致姣好、常年笼罩在淡漠中的面容上,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薄怒或抗拒。
相反,当她垂下眼帘,看着涵凡那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渴望亲近地环住自己的腰肢时,她那双无机质般冰冷的细长眸子里,深藏的病态溺爱之色愈发浓郁。
甚至,在那溺爱的底层,翻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肉体被儿子紧紧拥抱而产生的奇异满足感。
有一种酥软,从他掌心贴合她腰肢的接触面,无声地渗透进了她的身体。
唔……
她微抿的冰玉朱唇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几乎微不可察的闷哼。
那声音被她几乎是本能地咽回了喉咙里,但还是有一个尾音逃逸了出来,消散在寒雾中。
涵凡手掌上的炽热温度,正毫无阻碍地透过她半透明的冰肌玉骨,一层一层地传递进她那早已习惯了万年冰寒的体内,在她的腰腹之间点燃了一小簇她从未感受过的暖意。
但她是涵凝语。
月华宗太上长老。登仙境巅峰。苍玄仙域百年来最强的冰道修士。
她绝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任何凡俗女子的软弱与失态。
守住心神,莫要贪咽。
她清冷如碎冰击玉的嗓音在涵凡头顶响起,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静。
仿佛她此刻并非衣衫半褪地将巨大的乳房塞在儿子嘴里、任由儿子的双手紧紧搂着自己裸露的腰肢——而是在宗门大殿之上、率领万千弟子、宣读至高无上的法旨。
月华仙醴乃太阴本源所化,灵气狂暴。你这般牛饮,若不及时运转《月华引气诀》将灵力打散引流,经脉定会承受不住这等冲击。
话虽如此。
话虽如此。
她那揽着涵凡腰背的白皙双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不是太多。
只是几分。
但这几分力道的变化,却将他那高大挺拔的躯体更深、更紧密地压向了自己的胸怀。
咕叽……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