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快感从龟头出发,沿着柱身一路传导至根部,再从根部窜入丹田,最后炸裂在他的整个神经系统中。
涵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如铁,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而对于涵凝语——
唔……
就在这直接接触的刹那,她那张始终保持着冰冷面具的脸庞,终于无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微抿的冰玉朱唇猛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娇喘。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逃逸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与甜腻。
那股来自三十尺巨棒的恐怖高温与纯阳之气,毫无阻隔地烫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凝脂嫩肉上——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是她全身最高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致。
那种冰火强烈冲突的感觉,让她那常年如深渊般古井无波的子宫都产生了一阵战栗的痉挛。
她那端坐在寒玉榻上的肥硕巨臀,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剧烈地弹跳、颤抖起来。
两瓣雪白肉山向后下方夸张地膨起、堆叠,随着巨物在穴口的摩擦荡漾起层层叠叠、汹涌澎湃的肉浪,从臀尖一直荡漾到腰窝,久久无法平息。
而她的大腿内侧,更是因为情欲的剧烈刺激而沁出了更多的太阴滑液,将涵凡粗壮的柱身弄得一片泥泞。
即使身体已经给出了如此淫乱失控的反应,涵凝语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强行维持着坐姿的端庄。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柄插在雪山上的冰剑。
她那双微微充血的眼眸盯着涵凡,用带着颤音却依旧努力保持威严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训导——
感受这股吸力……屏息凝神……用你的阳脉去引导为娘的灵液……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语气没有。
若是这点寒气都承受不住,你日后……如何承接为娘的衣钵……
她就这般敞开着两条肉感丰腴的大腿,将最私密的蜜穴献给涵凡的巨物摩擦浇灌,却依然用最冰冷、最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口吻教导着他。
仿佛她此刻做的事情,与在宗门大殿上为弟子讲解功法要义没有任何区别。
涵凡的手动了。
那宽厚炽热的手掌,顺着涵凝语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侧边缓缓滑落。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指腹轻轻贴合着她大腿外侧那层冰冷滑腻的凝脂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软,然后一路向内侧滑去,最终抚摸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丰腴、最软腻的凝脂软肉。
那里早已被她自己狂涌的太阴爱液和沁出的冷汗浸得一片湿滑。
涵凡的指腹触碰到那片肌肤时,手指几乎是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不是滑入她的体内,而是滑入了那层厚实到令人咋舌的脂肪层中。
随着他微微施压,那惊人的脂肪层深深陷落,如同按入了一团冰冷的棉花糖,绵密、柔软、没有尽头。
而当他的手指稍一松开,那极致的弹性便将他的指腹温柔地包裹、回弹,荡起一层层细微而淫靡的肉浪涟漪,从他的指尖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母亲的本源……好冷又好舒服。
涵凡仰起头,用那温柔得仿佛能融化玄冰的嗓音低声诉说着。
他的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邪念,有的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恋——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孩儿想进得更深些淬炼……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已经向前猛地一挺。
那颗紫红暴胀、粗大如拳的硕大龟头,借着涵凝语穴口狂涌而出的冰寒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狠狠地抵住了那道天生紧窒莹白的细缝——然后,蛮横却又顺理成章地,向内挤去。
唔……呃……
涵凝语那常年如古井无波的无机质眼眸中,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阵剧烈的风暴。
她微扬起那张高贵绝美的脸庞,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带着几分破碎感,如同一块完美的冰晶被从内部击出了第一道裂纹。
身为登仙境的大修士,肉体凡胎的痛楚早已无法撼动她分毫。
刀劈剑斩、天雷轰顶,她都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