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震惊的眼眸缓缓闭上。
纤长的睫毛在冷雾中不安地颤抖,如同两排被寒风吹拂的冰晶。
她甚至主动微微启开了牙关——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对于涵凡来说,那就是一个明确的邀请。
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在唇舌极其淫靡的吧唧水声中,涵凝语一边用下身那紧得令人发指的冰泉蜜穴死死绞紧涵凡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承受着被撑开的酸胀与极致快感;一边用高超的修为,真的通过唇齿交缠,向他口中渡去丝丝缕缕清凉提神的太阴灵气。
那股灵气从她的舌尖渗出,顺着涵凡的口腔黏膜被吸收,沿着他的经脉直达神识海,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他因情欲而躁动的心火之上。
从修炼的角度来说——她确实在为他渡气镇神。
这个事实让她找到了最后的心理支撑。
她就这般坐在寒玉榻上。
敞开着丰腴诱人的大腿,将最私密的蜜穴填满涵凡惊世骇俗的巨物。
同时与他深深拥吻。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交织着被迫沉沦的迷离与竭力维持的冰冷克制——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她的五官上撕扯、拉锯,最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碎的美感。
在极致的肉体奉献中,她完成了将一场乱伦交媾强行包装成庄严双修传道的荒诞戏码。
涵凡贪婪地吮吸着涵凝语口中渡来的太阴清气。
那股甘凉的灵气与她檀口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口腔中化作一缕缕沁人心脾的冰凉丝线,顺着他的经脉向全身扩散。
但这股清气非但没有如涵凝语所期望的那样平息他的阳火——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瓢冰油,激起了更加猛烈的爆燃。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以更加狂暴的姿态直冲下腹,汇聚在那根已然深入涵凝语体内的巨物之中。
龟头的温度骤然攀升,在她冰冷的甬道内部烫出了一圈灼热的印记。
涵凡的双手动了。
那双宽厚有力的手掌,顺着涵凝语白皙湿滑的大腿根部向上攀附。
他的动作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温柔抚摸,而是带上了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霸道与占有——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大腿根部那层厚实的凝脂之中,然后一路向上,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那丰硕至极的腰胯。
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臀肉上。
那两瓣夸张的肥臀在他的掌心下爆发出惊人的肉感与弹性。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片如同棉花沼泽般的脂肪层中,几乎被完全吞没。
而当他微微收紧手指、用力揉捏时,那惊人的弹性将他的手指弹了回来,臀肉在他的掌心下荡起了一圈又一圈沉重的涟漪。
他微微调整了腰胯的角度。
随即——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他将那剩下的二十几厘米紫红巨棒,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那口极度紧窒的冰泉蜜穴深处推进。
唔……呃!
涵凝语原本正闭着眼眸、竭力维持渡气仪态的绝美脸庞,瞬间因剧烈的撑胀感而骤然扭曲。
那张冰玉朱唇猛地从涵凡的深吻中挣脱开来,爆发出了一道无法压抑的甜腻娇喘。
噗嗤——咕叽、咕叽——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密闭练功房内如同潮水般涌起。
涵凝语那原本只有一指宽的莹白细缝,此刻被三十尺长、粗硕如婴儿小臂般的纯阳巨物极其野蛮地一寸寸撑开。
那冰寒彻骨的太阴甬道内壁,爆发出如同护主般疯狂的绞杀与吸吮力——无数层层叠叠的冰凉软肉死死吸附在涵凡那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试图阻止这尊庞然大物的入侵。
每一层软肉都在拼命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绞紧,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用尽一切力量将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
然而,绝对的尺寸与阳刚之力摧枯拉朽般地碾平了所有的抵抗。
每推进一寸,那些被极度撑开的嫩肉便被迫分泌出海量的冰寒爱液——那是太阴本源在应激状态下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用冰冷的润滑来减轻撑胀的痛苦。
那些爱液混合着涵凡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化作粘稠的泥泞,顺着他粗壮的根部疯狂溢出,打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滴滴答答地落在寒玉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