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乱,如同一台精密运转了千年的机器突然被塞入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零件。
肉体已经深陷在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度淫靡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子宫壁在龟头上痉挛。
然而——
就在涵凡以为她会因为这种近乎摧残的交媾而崩溃时,她骨子里那种极其矛盾的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涵凝语那因痛苦和极度快感而颤抖的双手,缓缓松开了玉榻边缘。十道深深的指甲划痕留在了玄冰表面,如同某种无声的见证。
她的手抬了起来。
然后——覆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隔着肚皮,极其温柔地、又极度溺爱地,抚摸着那个代表着涵凡巨物形状的肉突。
她的指尖顺着那个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抚摸到顶端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婴儿。
呵……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玉朱唇间吐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当她开口说话时,那语气却强行扭转回了那种高高在上、刻板而威严的长老论道之音——尽管那声音在颤抖,尽管那声音中夹杂着无法完全压制的喘息与甜腻。
竟能……破开为娘的十八重极寒枷锁……直入玉室仙宫……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角滑落,滴在她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乳上,又顺着乳肉的弧度滑入深邃的乳沟中消失不见。
她与涵凡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中交织着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彻底献身的狂热,与竭力维持的冰冷教导。
那两种情绪在她的瞳孔深处撕扯、拉锯,最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便是……天品阳基的霸道么……凡儿,你感受到了吗……这玉室之内,乃是为娘……最核心的本源孕育之地……
她的手仍然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个肉突在她掌心下缓缓跳动。
莫要停下……既然进来了,便用你的阳火……在为娘的子宫里……刻下你的印记……将这太阴本源……全部榨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
为娘的这具肉身……受得住……
密室内的冷雾与极度淫靡的肉欲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涵凡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涵凝语的小腹上。
那片原本该是平坦无暇、如羊脂美玉般的凝脂小腹,此刻被他自己的巨物从内部极其蛮横地顶起,斜向上方隆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狰狞肉突。
那个肉突的轮廓清晰得令人不安——他甚至能辨认出自己龟头上那几根最粗的青筋在她肚皮下的投影。
而涵凝语那只因为痛苦与极致快感而微微发颤的纤柔玉手,正毫无防备地覆在这个肉突之上。
身为高高在上、掌控宗门生杀大权的太上长老,她此刻却像是一个深陷泥沼的虔诚殉道者,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溺爱与痴迷,抚摸着那个将她身体彻底贯穿、填满的凶器轮廓。
那画面——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美到了极点。
涵凡看着这一幕,体内那股年轻炽热的阳刚之血彻底沸腾。
他缓缓抬起手。
那宽厚、滚烫的掌心,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覆上了涵凝语那只冰凉细腻的手背。
他的手很大。
大到可以将她那只纤柔的玉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的手指嵌入了她的指缝间,十指交叉,将两人的手紧紧扣在了一起——扣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凡儿……
涵凝语的眼睫猛地一颤。那双因情欲而泛起水光的细长眼眸微微睁大,瞳孔中映出了涵凡那张温柔而坚定的面庞。
手背上传来的炽热体温,与她子宫深处那根犹如烙铁般的纯阳巨物,形成了里应外合的恐怖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