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汗水浸透、指甲深深扣在寒玉榻上的纤柔玉手,颤抖着抬了起来。
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肌肉已经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大部分控制力。
但她依然抬起了手。
她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无尽慈爱的姿态,将双手捧住了涵凡的脑袋。
她的掌心覆在他的太阳穴上,冰凉的指尖插入他被汗水和乳汁浸透的黑发间。
然后——她甚至主动将那沉甸甸的凝脂巨乳,极其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在她双臂的挤压下猛烈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深邃的乳沟将涵凡的脸庞夹得更紧——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孔在她乳肉的缝隙中艰难地吸入混合着仙醴香气的空气。
那颗正在被他吮吸的乳头,在她的挤压下更加深入地捅进了他的喉咙里,仙醴几乎是直接灌入了他的食道。
吸吧……用力吸……
她张开冰玉朱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冰寒的香汗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疯狂滴落,砸在涵凡满是乳汁的侧脸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她的下身还在因为精液的烫灼和巨根的堵塞而痛苦且快乐地抽搐。
小腹顶着那惊悚的孕肚,每一次抽搐都让那个浑圆的弧度微微变形——如同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但她吐出的声音,却强行拼凑起了月华宗太上长老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
这月华仙醴……乃是太阴至宝……你方才……将至阳本源尽数灌入为娘的玉室……此刻阳气外泄、经脉空虚……
咕叽……呃啊……
下体极其猛烈的宫缩让她的话语被迫中断。
她痛苦地扬起雪白的脖颈,下方的蜜穴因为高潮的余韵,顺着涵凡柱身的缝隙又狂泻出一大股冰寒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少量从宫颈口缝隙中渗出的精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与冰蓝交织的颜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
但她依然咬着牙。
死死盯着天花板。
用那副高高在上却又充满牺牲感的口吻继续教导——
必须……必须借由为娘的仙醴……填补空缺……完成这阴阳交汇的……大周天循环……
她的身体已经被涵凡彻底弄坏了——弄成了一个只能装满精液、狂喷乳汁的肉欲炉鼎。
但她的精神,却依然偏执地将这一切定义为一场神圣的、为了儿子稳固道基而做出的无私奉献。
别放过一滴……左边那颗……也在漏……
她沙哑地命令着。
空出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另一只巨乳——那只手的力道大得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她将那颗还在飙射仙醴的乳头极其精准地塞向涵凡的嘴边,乳尖抵在了他的唇角上。
为娘的身体……本就是为你而生……喝光它……把这仙境肉躯里……所有的精粹……都吞下去……
母亲的仙醴太美味了……
涵凡发出一声充斥着年轻雄性满足感的低沉喟叹。那张沾满了甘甜乳汁与晶莹津液的脸庞,从涵凝语那深邃如渊的乳沟中缓缓抬起。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眼神——那双深邃的剑眉星目——在看向涵凝语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分辨是温柔还是贪婪的复杂光芒。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索取。
他的目光顺着涵凝语那滑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一路向下。
越过她锁骨上残留的乳汁痕迹,越过那对仍在微微颤抖的巨乳,越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最终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本该平坦光洁的凝脂小腹——此刻被他刚才那毫无保留的骇人内射撑得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