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呲啦——
一股混合着纯阳白浊与太阴爱液的浓稠汁水,顺着涵凡粗壮肉棒与阴道壁之间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缝隙,被这股恐怖的液压硬生生地飙射了出来。
那汁水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直接溅到了他们交合处下方的寒玉榻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叽声响。
乳白色与冰蓝色交织的液体在玉榻表面四处飞溅,如同一幅被打翻的颜料盘。
啪!啪!噗嗤!咕叽!啪!
涵凡没有理会那喷射而出的汁水。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中那颗随着他的抽插而疯狂变形的精液孕肚——看着它在他每一次拔出时凹陷、每一次捅入时膨胀——那种视觉冲击如同某种原始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他的腰胯彻底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在那个早已被精液填满的封闭玉室内,开始了极其野蛮、极其不讲理的狂暴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恐怖的液压效应。
拔出——负压吸扯——子宫内壁被向外拉伸——孕肚凹陷——涵凝语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
捅入——正压冲击——精液如炮弹般轰击内壁——孕肚膨胀——涵凝语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拔出——捅入——拔出——捅入——
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密室中回荡着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首由肉体碰撞、液体飞溅、骨骼摩擦和女性惨叫共同谱写的疯狂交响曲。
在这如同凌迟与极乐交织的双重地狱中,涵凝语的肉体防线已经彻底粉碎。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凝脂巨乳,随着涵凡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在半空中极其淫靡地上下抛飞、左右乱甩。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同两只失控的钟摆,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残影。
乳尖上还未干涸的仙醴随着这剧烈的摇晃四处飞溅——每一次甩动都在空气中画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臀,在寒玉榻上被撞得完全变形。
每一次涵凡的耻骨撞击上她的阴阜,那数十斤重的臀肉都会被冲击力压扁、向两侧极度膨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回弹。
层层叠叠的脂肪肉浪如同海啸般向腰侧翻滚,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巨响——那声音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如同密室中有一面巨鼓在被反复敲击。
然而——
就是在这具已经被涵凡当做泄欲炉鼎般疯狂蹂躏的躯壳内,涵凝语那病态的溺爱与作为太上长老那深渊般的骄傲,竟奇迹般地迫使她保留了最后一丝疯狂的理智。
那丝理智如同暴风雨中一根摇摇欲坠的蛛丝,随时都会断裂——但它就是没有断。
凡儿……呃啊……好胀……肚子……肚子要被你捣碎了……嗯啊……
她的冰玉朱唇大张着,粘稠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到雪白的脖颈上,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洼。
但她却死死咬着牙——那颗被她咬得几乎穿透的下唇上,冰蓝色的血液已经流了满下巴——染满情欲与痛苦的眼眸强行倒逼出一抹令人战栗的冰冷与威严。
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玉手,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被她抓出深深抓痕的玉榻边缘。
转而——极其坚定地覆盖在了涵凡掐住她孕肚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再次嵌入了他的指缝间。
十指交叉,如同第二章中那个温柔的姿态——但此刻的语境已经截然不同。
她不是在与他共同感受龟头的跳动,而是在与他共同感受精液在她子宫中翻滚的触感。
不可……不可如此毛躁……
她在狂风暴雨般的液压抽插中,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向涵凡下达着荒谬绝伦的法旨。
你这般……用纯阳之物……在为娘的玉室中搅动……虽然……呃啊!
又一次深捣打断了她的话语。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孕肚在涵凡掌心里剧烈膨胀了一下,然后又在他拔出时塌缩回去。
她咬着牙,强行将那声尖叫咽回了喉咙。
虽然能借液压之力……将纯阳之精……死死烙印在太阴本源的最深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