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说,人贵在自知,但不自知有时也挺不错。
……
我站在楼梯口前,灯光昏黄,窄巷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叹了口气,我往前走了两步,顿住,退回一步。
抬头看了眼二楼从窗帘缝隙间隐约透出的灯光,我还是感到有些紧张。
“相信我,在那妹子身上脱离处男,不会后悔的。”脑中回想起老陈前两天信誓旦旦的发言。
我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向前,踏上阶梯。
楼梯挺陡,红色塑料扶手磨损严重,两侧墙面斑驳,底部甚至长出小片青苔,霉味与潮湿味混合在一起,我不禁屏住呼吸。
二楼入口是一扇红色铁门,上头锈迹斑斑。
我握住门把,手有些抖,心一横,手腕一扭,推门而入。
……
入眼左侧是一个廉价木制柜台,一名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的中年女人站在柜台后,妆化得很浓,但依然可看几分残存的姿色。
右边则摆着一组陈旧沙发,长的三人座、短的两人座,其间还摆放着一个茶几。
此时一个平头男人正在泡茶,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他抬起纹了一条盘龙的左手,指了指中年女人。
我顺势转头。
“帅哥第一次来对吧?姐姐好像没看过你。想找哪个妹子?有预约吗?”中年女人绕出柜台,口中连珠炮似地。
“呃…对,第一次,朋友介绍我来的,找…找糖糖。”我有些不敢看她。
“糖糖啊!她刚上工,我去看一眼。”女人说完,便扭着屁股,走进柜台旁的过道。
过道很暗,她走到底后右转,接着听到一阵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很快,女人咧嘴笑着走了出来,说道:“糖糖准备好了,走到底右转,最后一间房。”
“请问,费用是?”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
“糖糖一节三千。”女人伸出三根手指,接着补充:“一节二十分钟,先收哦。”
“知道了。”跟老陈说的一样,我放心了不少,掏出兄弟们硬塞给我的钱—说什么破处钱不能自己出,递给女人。
付了钱,我转身面向那昏暗的过道,咬牙走了进去,我走得很慢,昏暗依然坚定地吞没了我。
左右两侧有着四扇门,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听到里头传来各种声响,却不敢有任何停留。
右转,过道尽头有一盏壁灯正散发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朝着光走去。
壁灯下方是一扇白色木门,上头贴着一张A4纸写着“糖糖”,我清了清喉咙,抬起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敲得似乎太轻,声响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连忙再敲第二下,这次大力了些,里头传来轻柔的女声:“请进。”
……
我将门推开,却差点忘了关门,因为坐在床边的女性。
在昏黄的灯光中,她戴着黑色口罩,但我的目光根本离不开她。
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长度恰好的浏海让女孩平添几分俏丽。
脖颈修长,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至裸露的锁骨。
她穿着一件红色丝质短睡裙,两条细细的肩带越过深深的锁骨窝,连接着轻薄的红色裙面。
与纤细的手臂不同,女孩胸前隆起的弧度非常显眼,两个明显的凸点让我不敢多看,连忙将视线下移。
那是一双交迭的小手,轻轻置于裙摆与大腿处,将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