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揉捏和直接抚摸胸部带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真实的触感令人忍不住颤抖,那种光滑的触感和一摸就起来的更软的乳头让他欲望来的更猛烈,随着他的抚摸,李东清忍不住闭上眼,脑子变得更加昏沉,胸部被揉捏的陌生感和舒爽感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刘洋趁机在她耳边道:“好大啊老师,摸了一把手感果然好,会喷奶吗?可以给我乳交吗?”他的声音如同修罗一般,令人恐惧,这让李东清不寒而栗,而睁眼,她的两个胸部正被人伸进衣服把玩,像玩具一般,对方的大手富有技巧地包裹住自己的两个胸脯旋转着揉捏,敏感的乳头一被触摸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快感中夹杂着奇异感,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张张口想喊停,却又想到刘洋以前的事情,觉得说不出话,她对刘洋的心思很复杂,在知道对方给自己下药后,她能推断出刘洋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她又忘不了刘洋这段时间带给她的种种,她的快乐与伤悲都与这个人有着很深的联系,她一时间难以割舍,更何况不管怎样这些都是刘洋不是么?
她试着推开刘洋,可因为被下了药,力气都使软绵绵的,在刘洋看来不足挂齿,李东清朦胧着眼,表情意乱情迷,她仍然努力保持着理智,一边因为胸部被揉捏而喘息一边哼叫道:“不要……走开……嗯嗯~~~嗯啊啊~~~”
刘洋则完全不听她的,甚至俯下身将她的里衣衣领往下压,露出了两个被胸罩包裹着的乳房,白嫩的乳房与黑色的蕾丝内衣形成明显对比,他一把将乳头从胸罩中拿出来,大力揉捏着,同时凑上前去吃乳头,挺立的乳头很快就变得红肿,像一颗花生米一般,期间李东清的嗓音又媚又软,身体逐渐开始了情动,药效逐渐变强,她的下身分泌出了好几股淫液,让她忍不住昂起头眯着眼淫叫,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对刘洋是有好感的,哪怕那是虚构的,她也不能一下子将他们分开,所以她竟然不想喊停,而且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骚穴里水多的快要溢出来,内裤好像已经湿了,带着水黏答答地粘着她的下半身,身上犹如被点了好几处火,让她燥热难耐,她想要更多,于是她也索性不去想了,理智在这一刻终于断了弦,身体很痒,每一刻都很难受,本身被下了药就难以保持冷静,她还要分神去思考这些理性的东西,搞得头很痛,她闭上眼不去思考,任由欲望本能驱使着动作,顺从地打开了身体,没有拒绝侵入。
刘洋见状兴奋不已,将她的衣服全部剥开,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上面两颗乳头已然如同红红的豆子,他俯下身吞吃着乳头,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抚摸,最后一只停留在胸部像玩捏捏乐一样揉捏奶子,另一只手则勾起内裤的上摆,手如同灵巧的小蛇一般探入到逼肉处,按住阴蒂开始按压,高速震动着像筋膜枪一般,毫无疑问得到了李东清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李东清下体猛地涌出一股淫液,顺着逼口流出,打湿了刘洋的手,他低低笑起来:“这么敏感啊老师,爽死了吧?”
“啊……唔嗯嗯……哈啊……嗯~~~不要唔啊啊啊~~~”李东清不住地扭动腰身,逼口已经张开,湿润的洞穴将刘洋的手指吞吃进去大半,刘洋干脆将她的内裤也撕扯掉,将完整的发骚的水逼看了个全,逼颜色比大腿深一点,红润润的泛着水光,下面的小口翁翁收缩着好像叫嚣着要吃东西,刘洋将两根手指伸得笔直,模拟成阴茎插入开始高频插动,顺便俯下身趴在李东清身上开始吞吃她的乳肉,红肿敏感的乳粒被含在口腔里,温暖的内壁很快就逼得乳孔大张开始瑟瑟发抖。
白馒头似的两个胸肉被人含在嘴里吃了又吃,留下口水和红痕,李东清如同母猫叫春般开始吟叫:“唔嗯……唔~~嗯哈~~哼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洋已经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下了,勃发的阴茎对准湿润的洞口,撸动几把然后一挺而入,温暖的穴水立马一拥而上浇满阴茎,粗糙的阴茎表面被淫水沾得又湿又滑,如同一根大蚯蚓一般开始在洞穴内进出。
肉穴空虚了太久,从那次不经意瞥到刘洋自慰就开始肖想着被大鸡巴插入的滋味儿,甬道非常顺从地被扩张成鸡巴的形状,有规律地一收一缩,讨好地服侍着这根坚硬的鸡巴,淫水越操越多,内里泉眼被打通了似的不断向外冒着水,鸡巴一次次抽出还带了些许淫水,顺着操干的姿势滴落在沙发上,将他们结合处的沙发布料沾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李东清感受到学生的阴茎一次次深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真实的强烈的触感让她又有了力气,她猛地抬起腰,如同鲤鱼打滚一般,起来后就猛地推搡着这个正用着大鸡巴狠狠凿入她的穴心中的男孩,这个男孩青涩的面庞与她轻熟的身体形成明显对比,无一不提醒着她这个不是同龄人,这个是一个小男生,是她的学生,他们本该关系不那么近,至少不应该做着恋人能做的事。
所以她凭着这股难以接受的勇气猛地推开刘洋的胸膛,成功让他后退了半步,而刘洋正插在湿软蜜穴中的鸡巴也跟着往外退了退,那根鸡巴因为短时间的插送已经有了白沫,抽出时带着浅浅的水痕留在大腿根上,白嫩的腿心显得十分淫靡,刘洋愣了愣随即更大力走向前压制住李东清随即插入其中。
吃了药的李东清根本没多少力气,保持理智已经花光了她大半的精力,更别说反抗了,所以她很快就处于下风,被刘洋按在身下猛操。
鸡巴如同一根不断捅入的棍子一般在腿心里面的肉穴抽插,囊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李东清的娇喘,像一曲交响乐:“嗯,啊哈~~~慢点,唔嗯……要到了,唔啊啊啊太深了喔哦哦哦~~~~”
说罢肉穴猛地收缩,甬道一下子变得紧致,险些把鸡巴夹得射出来,刘洋越操越起劲儿,甚至红了眼,他稳了稳身子,以防自己突然射出来,随后又掐住李东清盈盈一握的腰开始深入浅出地插送,用更大的力鞭挞内部的柔软内壁,像是要用蛮力征服紧致收缩的肉穴,告诉它谁才是真正的上位者,以让它不要再起反抗的心理。
逼口撑到最大,媚肉贱兮兮地吸附住这个入侵者,被插入带到里面又因为抽出而被带到外面,如此反复,如同烂肉一般任由鸡巴玩弄,像下贱至极的骚货。
似乎是爽到不行,刘洋俯下身往她的粉唇上凑,李东清的唇比他软很多,像棉花糖一样,可他没得逞多久就被李东清左右扭动脸躲开了,刘洋也没太在意沉溺于性事中。
囊袋啪啪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逼肉被撞的泛了红,却还仍然努力包裹着肉棒,吞吐着硬物的侵入,逼肉很敏感,囊袋周围有些阴毛,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使得它有些红肿,坚硬的耻毛将白嫩的逼肉撞得有些微微疼痛。
李东清颤着嗓音说:“刘洋,你说你没有妈妈,是为了骗我……上床吗……?”
刘洋沉默了一下,笑着说:“我没骗你,但我喜欢你也是事实。”
李东清闭了闭眼,觉得十分难受,她断断续续道:“你……我们不能这样……呜呜呜……”
刘洋毫无笑意地笑了笑,用鸡巴感受李东清体内的温热:“可是老师你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喜欢你呀。”
李东清微微蹙着眉,不知该说什么。
而沉溺在剧烈的快感之中的李东清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媚眼如丝,微眯着眼睛,不知天地为何物,嘴里还吐露出动听的呻吟声,脸红红的看起来很迷茫,巨量的快感已经将她淹没了,所以她现在察觉不到疼痛感,被插入只让她感到舒爽,药物的催情作用让她不断地分泌淫液,使下体变得空虚滑腻,通道也变得水润易于抽插,迎合男人的操干。
“嗯,啊~~~啊~~~嗯啊~~~”她微张着唇叫床,双腿大张着,腿心处插了一根鸡巴不断进出,男人伏在她身上耸动着,两个人的身子沉沉浮浮,沙发被震得一直在微微晃动,左右移动。
长久的插弄,柔嫩的逼肉早就已经红彤彤了,显得十分可怜,像是被凌虐过度了,而刘洋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他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只是一门心思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他这样子和他之前精心伪装出来的温柔体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李东清也明白,她心里觉得很冰凉又很诡异,但如今已经这样了她也无法拒绝欲望的诱惑,只能就这样带着复杂的心绪被他狠狠地插出又抽出,如此反复。
李东清的胸部在一次次的抖动之中甩开来,胸肉上的两点闪着红色的晶光,随着乳肉的抖动而抖动,两颗肉球下贱地四处滚动,一捏就溢出在指缝中,显得十分风骚,抖动起来又一甩一甩的,像哺乳期的胸脯,被揉搓成各种样子,捏得紧了还会像涨奶即将爆奶出来的样子圆鼓鼓的,乳头肿的不行,乳头都被捏开了,仔细看可以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小孔,幽深见不着底的孔洞最深处连接着奶腺,随时准备爆发。
她的下体与刘洋的鸡巴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顺着淫液的润滑刘洋的鸡巴狠狠贯穿插入其中,将窄窄的宫腔插成龟头的形状,狠狠顶弄着顶端的骚软肉,将软肉顶得凹陷又凸出,快感则在一次性的碰撞中噼里啪啦冒出火星子,散发到全身各处,涌动着热意。
李东清止不住地哭叫:“啊啊啊~~~~~!”猛烈的快感快把她冲昏了头,快感犹如电流一般滋滋麻麻穿梭过她的全身,快把她给烤焦了,她不断挣扎着,扭动着腰身想逃,却躲不过,犹如下半身被钉在屌上,只能像个飞机杯子一样被人操干,这样子看着可真不像一个良家妇女。
刘洋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神情,语气轻佻,完全不似之前那般体贴:“好骚啊老师,你下面真爽,你男朋友知道吗?知道你和这个差点把你气死的差生做爱了吗?我的性器正插在你的身体里呢,你打我的时候有想到这一天吗?”他一字一句都犹如刀尖一般插在李东清的心里,她想到了那个老实的男友和从前被刘洋恶作剧令她羞耻不已的自己,她突然觉得很绝望,下半身还在一耸一耸着,性器犹如和她的骚逼仿佛合为一体一般一直插入插出啪啪啪地操干,下半身还在孜孜不倦地吞吐着性器,这让她更加绝望,她猛地拍打刘洋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可对方完全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越插越起劲儿,硬挺的鸡巴将软穴插得直奔潮吹。
肉茎每进入一点儿,李东清穴里甬道温热,媚肉层层叠叠的把他肉茎绞紧,吮吸,让他还没完全进入就感到些许阻力,可这似乎成了刘洋的催情剂,他像是和李东清作对似的故意更用力地插入,骚穴里的肉仿佛最温暖柔软之地,无论怎么粗暴对待都只会软乎乎地顺从着吞吐性器,像下贱不已的骚肉,刘洋咬了咬唇满足地喟叹道:“爽死了,妈的,你以为你逃得了?你下面这张嘴第一个说不同意。”
李东清面部表情过于绝望,她倒在沙发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白嫩的脖颈,眉头紧皱着,双唇微张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刘洋如同公狗交配一般伏在她身上用下半身恶狠狠地插入她的骚穴,下半身的速度如同马达一般,随着插弄她的娇喘声一声声倾泻而出,好像刘洋强奸她似的,两个人的身体随着插逼的动作不断耸动,险些将沙发也震得一起抖动。
就这样插了半天,李东清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唔~啊啊~~呀!啊~~太快了啊!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喔喔喔~~!”硬如钢铁般的热鸡巴在她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小穴明明只张开了一个小口那么大小,却被阴茎整得有手臂般大小,边缘都被撑得透明,内壁的柔软肉壁紧紧吸附住鸡巴,将它表面的沟壑都用骚水沾的湿润腻滑,便于抽插,每次啪啪都带了水声,交合处毫无阻力地大力进入抽出,每次都整根没入,埋进最深处然后抽出来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