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睡到自然醒,推开房门走出去,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姐姐坐在餐桌前喝豆浆,看见我出来,嘴角抿了一下,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
“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懒死你。”姐姐说。
“还挺早啊。”我走去卫生间刷牙,顺手摸了一下姐姐头发。
妈妈端着一碟煎蛋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但是没说什么,把煎蛋放到桌上,然后坐下。
等我刷完牙出来,妈妈放下筷子,平静的说:“从今天起,你们不许再锁门了。”
姐姐喝了口豆浆,没抬头。我坐到姐姐对面,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口。
没人出声。
“别跟我装糊涂,”妈妈看着我,“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哦。”我应了一声。
“你不要敷衍我,我跟你姐也是这么说的。我是过来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干什么了,你们是亲姐弟!我不能看着你们错下去。“妈妈很严肃的说个不停。
姐姐朝我猛眨眼,可惜我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干什么啊。”我假装无辜。
“是啊。”姐姐附和着我。
妈妈的目光在姐姐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我:“总之以后不许锁门。你们要一起干什么我没意见,但是门要开着,我随时要看得到你们。”
“妈,”我放下筷子,“我二十三了,姐二十五了。我们连关个门的权利都没有?”
“这是在咱家,我是你妈,我就有权利管。”
“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这是隐私。”我看着她。
“隐私?”妈妈的声音高了一点,“你们小时候洗澡都是我洗的,现在跟我谈隐私?”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都大了,总得有自己的空间。”
“空间?你要什么空间?”妈妈的眼眶有点红了,“君安,你是不是觉得妈管太多了?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你们两个,男的也大了,女的也大了,整天关在房间里像什么话?”
“像姐弟。”我说。
姐姐在旁边笑了一声,很短,但我们都听到了。妈妈转头瞪了姐姐一眼,姐姐赶紧低下头继续喝豆浆。
“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妈妈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听我的。要是不认……我不管了……”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餐桌上一阵安静。
姐姐抬起头看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继续吃煎蛋。
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一盘送粥的配菜出来,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恢复了平静。她坐下来,三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谁也不说话。
吃完早餐,姐姐把我拉进房间,不过这次没关门。她躲进我的被子里,示意我也进去。于是我也爬上了床。
“妈这是真急了。”姐姐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嗯。她昨晚和你说啥了?”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姐姐鄙视了一下我,“妈一进房间就把门关上了,让我坐到床上。她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弟弟房间的味道,我闻到了。’”
我的手正往姐姐腰上摸,“然后呢?”
“她说是精液的味道,她生过两个孩子,那种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那你承认了?”我的手继续游动。
“当然没有!我打死不认。”姐姐的手在被子里掐了我大腿一下,“我说她闻错了。妈站在那里看了我好久,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扒光了一样。最后她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开始跟我讲课。”
“讲课?”
“嗯,生理卫生课。”姐姐的语气变得有点古怪,“妈说我虽然二十五了,但有些事不一定懂。男人和女人之间,光有感情是不够的,我们可能将亲情错误的理解成了爱情,又说年轻人对这些事好奇很正常……”
姐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的手趁机从她腰上滑到胸前,隔着睡衣托住乳房轻轻揉。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阻止我,继续往下说。
“妈讲得特别认真,像是怕我啥都不懂,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