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耻丘贴上了他的小腹,他小腹上的毛发扎着她光滑的皮肤,那种刺痛磨蹭了一下娇嫩的穴口,向咏悦慌了,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个难堪的时候。
“这么主动?”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们的身体之间,手指摸索到她身体的肉缝。
他的指尖探了进去,没有丝毫阻力,柔嫩而狭窄的通道,在他指尖探入后,在外力的作用下露出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的、湿润的褶皱。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个指节,感受到了肉腔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贪婪的吸吮“真的是刚开的苞,这么软,还在会吸。”
金羡瑄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抽走了,换上了他的胯,他站在她另一侧,和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硬挺的、充血到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然后贴上了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无处可逃的大腿根。
两根肉棒同时抵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向咏悦慌了,她用力的挣扎然而被如同蚍蜉撼树般毫无作用。
金羡瑄沙哑着声音说:“让她趴上去。”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松开她的腰,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撑在台球桌的绿色绒布上,绒布的触感粗糙的而生涩。
她的手撑上去之后,她的脸朝着台球桌,背朝着他们,那件湿透的短袖挂在她身上,下摆刚好盖住后腰的上半部分,而腰部以下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血管暴起的鸡巴,肉棒的顶端抵在屄口上,入口含着他的顶端,他感受到穴口的肌肉在的龟头上一收一缩,促使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几乎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太紧了,明明昨天才开过苞,怎么还这么紧。”
“她紧张,”金羡瑄笑嘻嘻的说:“你一进去她就不紧了,她的身体适应得很快,昨天晚上也是,开始紧得要死,进去之后就好了,跟水一样。”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听了这句话,身体往前猛然一挺,嫩屄被撑开了。
眼泪一瞬间滴落,向咏悦呜咽了一声,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的腰肢停顿了一瞬,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到他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圈肉箍住了。
男人的鸡巴又大有硬,还十分滚烫,肉棒一点点的往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
向咏悦哭了出来,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低头看了一眼,鸡巴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这么屄这么快就这么湿,”他喘着气说:“你不是说昨天才破的吗,怎么今天就湿的这么快,是不是平常会自慰?”
盛赢芳站在向咏悦的侧面,低头看着她的脸,向咏悦清纯而漂亮的脸蛋此刻满是眼泪,正被对方操的一耸一耸的,她被摁着无法动弹只是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偶尔会呜咽一声疼。
“问你话呢,”盛赢芳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动作温柔,言语下流:“都跟你说了放松一点,你越紧张就越疼,我们又不是在欺负你,就是在教你打球而已,你哭什么呢?有人打你吗?有人骂你吗?”
向咏悦的嗫嚅着嘴唇,但声音太小了,盛赢芳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这才勉强听清“……林雨欣……林雨欣……”
盛赢芳直起身,看着向咏悦这张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紧接着他无奈的笑了。
“林雨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轻飘飘的:“你是说高三三班那个林雨欣?”
他转过身,看着包间里另外几个人,贺琪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他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间上下移动,金羡瑄站在离台球桌不远的地方,裤子的拉链敞开着,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