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伸手拉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他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湿到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
滑液从尿道口渗出来。
茎身左侧那条血管鼓得像要爆开。
她握住他。手感很熟,但视觉是新的。比隔着内裤看到的轮廓更大,比例和她预估的有些不同。前端比想象中更饱满,直径也更大一些。
他闭了一下眼,喉结上下滑动。
“保险套。”她说,“右边第二个抽屉。”
他拉开抽屉时愣了一下。除了保险套,抽屉里还有按摩师执业证书、精油调配手册、一卷医用胶带、以及一张苏建国穿法袍的照片。
“你爸。”他说。
“我爸。”
“他现在如果在外面,会砸门。”
“不会。他会先问,那个律师有没有在法庭上说谎。如果没有,他会再问,他对我女儿好不好。如果好,他会让我妈多加一副碗筷。”
陈默拆保险套的时候手法很不专业。包装袋撕歪了,套子取出来时有一点打滑。他花了大概十秒才套好。
苏棠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在拆保险套时手抖,看着他因为手抖而骂了今晚第三句脏话,看着他终于在套好的那一刻呼出了一口长气。
然后他把她的腿分开。膝盖压进按摩床的皮革软垫里。
进入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不是因为他在刻意控制,是因为她太紧了,不是没有欲望的紧,是太想要反而收紧了盆底肌。
他的前端刚推进去不到一截,她的内壁就紧紧绞住了他。
“放松。”他说。
“……你学我。”
“跟你学的。”
他把右手掌根按在她耻骨上方,缓慢地往下压。
不是进,是先停在这里,用手掌的外部压力让她盆底肌的张力下降。
这个动作不在任何按摩手法里,但他从她给他松腰骶的经验中推出来了。
她的盆底肌在他掌根下逐渐松开。阴道入口的紧箍感从锐利的痉挛变成了钝厚的包裹,然后他往前推了一截。
整根。
苏棠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不是不想叫,是太满了。
满到她的腹直肌、盆底肌、甚至膈肌都被牵动。
那股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传到脐下,再从脐下沿着迷走神经传到喉咙口,堵住了所有声音。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闷哼低沉暗哑,埋在胸腔里。
她的闷哼尖细短促,卡在喉咙口。
精油的檀木尾调已经散尽了,现在空气里只有他汗里的麝香味混着她阴道分泌物挥发后的微腥,以及甜橙残留的果香被体温逼出来后酸腐的甜。
抽送的节奏没有维持超过十次就开始裂开了。
裂开是从他的呼吸开始的。
腹式呼吸彻底崩溃,吸气和呼气之间不再有明确的切换,只剩下乱序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