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又咽口水:“听,我都听你的。”
沈暮雪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那能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衣服下挪开吗?”
他穿的宽松轻薄,衣服下敞没有任何束缚,谢燃自从坐在软榻上,手顺势就伸进去了,在他腰身上摸了又摸。
熟练的像是回家了一样。
忍无可忍。
‘砰———’
一脚踹在谢燃的腰上,结果一只大手紧接着就抓住了沈暮雪姣白的脚踝。
顺势就盘在腰上。
欺身而呀(同音字)。
“阿雪,你这就不负责了,让妹妹把我叫来,又穿着这样,简直就不讲理。”
“……”
沈暮雪想把人踹开。
结果……
谢燃*腰了!
沈暮雪瞬间目睁,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也有警惕。
生怕谢燃犯浑……
那是每一位男子的’弱点‘。
谢燃还得意洋洋的说:“你的……在跳,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头在沈暮雪的耳侧,说话的气息正好打在沈暮雪的耳垂上。
沈暮雪目光一沉。
嘴角勾笑,“阿燃,你想要我帮你吗?”
谢燃感觉到了’杀‘意,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用嘴吗?”
沈暮雪冷’呵‘。
随之,手似鹰爪,扣住了谢燃的肩膀,腰身用力,让两人都身侧于软榻。
抬脚,踹!
“嗷———沈暮雪,你一言不合就欺负我,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了吗?我今天非得跟你决出雌雄!”
“哎哎哎哎哎哎哎,不准踹屁股!”
“啊!我的腰!”
“阿雪,我错了,嗷……我的蛋碎了……”
将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沈暮雪理了理头发,端坐在椅子上。
气定神闲地喝茶。
才说:“这次沧澜关是由李元清亲自率兵坐镇,且地势险峻,此战凶险,我请了援兵,但我要你在战场上不准单独行动,也不可一意孤行,想着擒贼先擒王,一切听从我的。”
谢燃在地上五体投地,委屈巴巴的揉屁股。
“哦,援兵?谁能帮咱们?”
倏然又问:“我何时没有听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