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受些了?”
嗓子里似有异物,说话都变得黏糊沙哑,脸上桃粉扑面,唇瓣娇艳欲滴。
谢燃看的眼热,感觉刚压下的那股燥热又来了。
而且更加凶猛。
“阿雪,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忍耐的额角满是汗珠,拼尽所有力气才扼制住想要把沈暮雪‘就地正法’的心。
豁出去了一般,如死鱼一样趴在床上。
眼睛一闭。
“你来。”
他肯定会弄伤沈暮雪的,自己知道自己,没经验、‘体积’大,现在药效上脑。
万一让沈暮雪没有体会到‘乐趣’,还受了伤,从而今后心里抗拒这档子事,不再与他亲热怎么办?他可就要后悔死了。
沈暮雪:“?”
也不禁觉得心暖。
他的小狗骨子里是霸道的,可即便如此还是愿意‘让位’,这让他觉得,在谢燃的心里只有他,无关风月。
纵使嘴上说的再凶,谢燃也是顾及他,爱他的。
但……
他的身材在男子堆里算上乘,可谢燃的体型还要比他大上一圈多。
如是他压谢燃,画面实在让他有些不接受。
手抚摸着谢燃后背上的鞭痕。
已经是陈年旧伤,可鲜明痕迹还在诉说着谢燃想与他在一起的决心。
“谢燃。”
“嗯?”
谢燃已经等不及了。
后背上被触摸的地方像是有蚂蚁爬似的,痒的让人恨不能抓破。
急不可耐道:“快点来啊,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沈暮雪心疼、感动的情绪戛然而止,一巴掌拍在谢燃的后背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随后把谢燃一脚踹下床。
“嗷!”
谢燃本就难受,被打一巴掌反而止了痒,“阿雪,你再打一下?”
沈暮雪瞪了眼没脸没皮的谢燃。
脱了繁琐的喜服。
自己趴下了。
把脸扭到另一边,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也像是梨花在万紫千红中绽放。
“我更衣前已经沐浴过了。”
心中忐忑,“你来吧。”
手指攥紧了枕头,雪白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肌肤上,与大红色被褥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
谢燃的吻落在沈暮雪的肩头、背肌……
“阿雪,我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