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回答,晏泠月眉心微蹙,又敲了几下门,“你——”
声音一顿。
眼前的浴室门倏然被拉开,带着水汽的烫热身体踉跄地压进了她怀里。
晏泠月迅速伸手,将站不稳的人拥住。
先前也有过拥抱。
但都是隔着厚重的衣物。
还是头一次,如此贴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在晏泠月有些撑不住时,秦弋晚伸手扣在她后腰,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晏泠月抬头,伸手摸了摸秦弋晚愈发烫红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洗得头晕了?”
“……嗯。”
“想吐吗?”
“……不想。”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
秦弋晚摇头。
晏泠月舒了口气,“卧室是哪一间?”
·
扶着秦弋晚推开卧室门时,晏泠月愣了一瞬。
没想到在小出租屋的卧室里,会有这样一张大到不合理的豪华大床。
几乎让人无处下脚。
将秦弋晚扶坐在床上,晏泠月低头去解自己高跟鞋的绑带。
看见左脚的脚踝此时还是肿的。
其实当时崴的那一下,原不该这样严重。
只是没有及时处理,她又固执地跟在女生身后,走了很远一段路。
但并没有半分后悔的心思。
戴着手套的指尖抵在绑带上,因为走神,有几秒没动作。
直到秦弋晚俯下身,以为她是解不开,于是迷糊地伸手,帮晏泠月解开了绑带,脱下鞋。
晏泠月看着秦弋晚动作。
想起在散打馆的走廊,那双因为哭过而发红的眼睛。
在秦弋晚起身时,她低声问:“你……还难过吗?”
“……”
秦弋晚看着晏泠月,没聚焦的眼睛眨了一下。
摇头。
“……不难过。”
她说,“……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