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先驰得点,一点差领先,帝东分数没有守住,连出局数也没能抓住,可以说是人財两空。
看台上,成宫鸣见著场上乱象,也是忿忿不平,抱怨道:“帝东这在玩什么啊,都是甲子园的队伍,还能有这种失误啊?!”
原田依旧淡定,他不慌不忙地记住场內情况,缓缓说道:“场上平静太久了吧,內野手都鬆懈了。”
成宫鸣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鼓著脸说:“在青道,不会触击可是活不下来的啊,帝东连这个都不清楚吗?!”
他的身边,白河咬著牙,依旧碎碎念著:“怎么还是御幸这傢伙,克里斯呢,克里斯前辈怎么还不上场呢————”
全场都在小声討论,冈本监督铁青著脸,伸手叫过暂停,將记录员松本推进了场內。
松本满心不情愿地走到投手丘,对著失利的队友,一脸苦相,闷闷地说:“监督说,监督他说————”
不用想也知道监督在气头上会说些什么,乾宪刚嘆了口气,安慰他:“监督说了什么,你只管告诉我们就好。”
松本这才瘪著脸,小声说:“监督说,守成这个鬼样子,再丟人现眼下去,不如换我上场。”
相比冈本之前的批评,这都只算是小儿科了,乾宪刚点点头,便让他退到了一边,转身和队友围成了个圈。
三垒手北条即刻走上前,他满脸愧疚地解释道:“伊佐敷,他从初中起就没用过触击,我以为按照他的性格也不会用————抱歉,是我的错。
“知道错就好,下不为例吧。”
乾宪刚压下心中的怒火,拍拍北条的肩,儘可能温和地说,“已经是这个场面了,不如想想怎么应付之后的打者。”
“林谦远,虽然目前看上去威胁不大,但凭藉他夏大会的战绩,决不能小看他。”
乾宪刚说著,向对侧看去。
眼见对方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林谦远礼貌点了点球帽,象徵性地向对手致意0
可帝东看上去不太礼貌,面对林谦远的亲切致意,表情却更加凶猛了,看上去只想拿球棒好好招呼他一番。
林谦远倒是满不在乎走上打席,只思考接下来的策略,见到垒上队友招手提醒,他才向备战席看去。
——
不得不说,自从落合教练来后,连战术都丰富了不少,林谦远看过监督的指令,摸了摸帽檐示意收到。
暂停时间很快结束,各野手回到自己位置。三垒手北条也再不敢轻视对手,乖乖来到垒前,防备著可能到来的触击。
可帝东等来的不是触击,只等川越抬手,一垒处伊佐敷就吹响了盗垒的號角。
“一垒跑了,注意!!”
听见队友提示,川越强行改变了出球幅度,將棒球朝坏球区投去。
伊佐敷行程过半,林谦远看过他的位置,没有选择强行出棒。棒球来到乾宪刚手中,他视线扫过三垒。
三垒跑者结城仍守在垒前,一个危险的位置,看上去对本垒跃跃欲试,却又是迟迟不跑。
再等下去也是徒劳,乾宪刚將球投向二垒,阻止伊佐敷盗垒,也就在这个剎那,结城就朝本垒衝去。
二垒手水泽接住球阻盗,伊佐敷正巧和他撞上。不等垒审宣判,水泽便爭分夺秒,將球向本垒掷去结城也衝到了垒前。
无可阻挡的进攻,乾宪刚接过回传球,结城也压低了身体,他滑过本垒,伸手擦过本垒板,捲起了漫天的尘埃。
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裁判的判决才姍姍来迟:“out,一垒跑者被触杀出局!”
“safe,三垒跑者安全上垒,得分有效,2:0,青道两点差领先。”
掌声与欢呼同时响起,见到青道这般攻势,原田的脸也凝重了起来:“双盗垒,只差一步的触杀,这肯定不是才拿出手的。”
“他们看得很准,五棒伊佐敷盗垒时机,结城起跑的时机都卡得很准。”
卡尔罗斯点头,补充道:“如果你不阻盗,那就是白送二垒,如果选择阻盗,那就给了他们进攻本垒的时机。”
“帝东也没有失误,捕手第一时间就对三垒进行了牵制,可还是被抓到机会了。”
成宫鸣看向场內,闷声不吭,只听著队友一唱一答。如果是他在场上,会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