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处,他们都会拜访当地的官员和老农,询问是否有怪异现象发生;
他们会深入深山老林,寻找那些隐藏在地脉深处的裂隙;
他们会走访偏远村落,
打听是否有邪神教派活动的踪迹。
白天赶路探查,晚上则点着油灯整理笔记,绘制地图,常常忙到深夜。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
在兖州的一处废弃古矿中,他们发现了一条隐藏在地下百米深处的裂隙。
裂隙中涌出的黑雾已经将整座古矿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矿道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其中。
林七夜等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在矿道的最深处找到了裂隙的核心,并将其摧毁。
在扬州的一处湖泊中,他们遭遇了一只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水怪。
那水怪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一尾巴就能拍翻一艘渔船。
曹渊和它硬碰硬地对轰了十几个回合,才在迦蓝和沈青竹的协助下,将其斩杀。
事后,安卿鱼解剖了水怪的尸体,
在其胃中发现了一块刻有古老符文的青铜残片,疑似上古时期的封印之物。
在荆州的一处原始森林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已经发展到相当规模的邪神教派。
那个教派自称“太阴教”,供奉的是一位名为“太阴圣母”的女性邪神。
他们在森林深处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下神殿,掳掠了上百名百姓作为奴隶和祭品。
林七夜等人突入神殿时,正好赶上他们举行一场大规模的血祭仪式。
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那上百名百姓恐怕都会成为邪神的祭品。
这一战,打得尤为惨烈。
那位“太阴圣母”虽然只是邪神的一缕分魂投影,但实力极其强悍,精神污染的力量更是远超之前的玄冥真人。
曹渊在战斗中被精神污染侵蚀,险些堕入疯狂;
安卿鱼为了保护江洱,被一道邪气贯穿了肩膀;
就连沈青竹,也在与“太阴圣母”的正面对抗中,被震碎了半边翅膀。
但他们终究还是赢了。
当“太阴圣母”的投影在张云的时间之力和林七夜的长刀下轰然碎裂时,那座地下神殿也开始剧烈地崩塌。
众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带着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在神殿彻底坍塌的前一刻,冲出了地面。
阳光洒在脸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几个了?”曹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问道。
“第七个。”安卿鱼捂着受伤的肩膀,靠在一棵树上,脸色苍白,
“大型教派七个,中小型教派二十三个,裂隙封印四十九处。”
“才七个啊……”曹渊有些沮丧,“感觉打了好久好久……”
“这才哪到哪。”林七夜坐在一块石头上,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
“大汉十三州,我们才走了不到一半。后面还有得打呢。”
“那就继续打呗。”曹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反正老子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前行。
走过江南的烟雨朦胧,走过巴蜀的崇山峻岭,走过荆楚的云梦大泽,走过中原的广袤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