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鸢靠在书桌边上。窗外阳光正好,将书房照得异常敞亮。
放到某首曲子的时候,人声缭绕,空灵好听。
景晏辞忽然说:“这首歌,每次都会让我想起高中放学时的某个黄昏。天空的颜色,很像你当时穿的那条裙子。”
“你记性这么好?”她偏头看他,“连我穿什么裙子都记得?”
景晏辞挑了挑眉,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
曲声悠扬,拨弄了无形的激浪。
他站在她面前,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今天你来我家,是来自首的,还是来把债还完的?”
“什么债?”
他的拇指抬起来,抵上她的下巴:“上次,你亲完就跑的债。”
夏知鸢的呼吸乱了一拍,面上仍旧镇定:“我没有亲你,是你亲的我。”
景晏辞挑了挑眉。
“是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在说,“那这次,你来。”
夏知鸢愣住了。
她看着他,近得能看清他眼底那层痞笑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调情,是认真。
他在等她。
她想起江边那个吻。想起他问她“这次打算待多久”。
想起她跑了,他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她不想再跑了。
她踮起脚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近得能看清他眼底那层痞笑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调情,是认真。
她停在那里,没再往前。
他的呼吸顿了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他掌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时,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夏知鸢,这次,是你先主动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过了几秒,他才退开一点。
她抬起手,握住他放在她肩上的手腕。他的脉搏在掌心跳动,一下一下,很快。
“所以呢?”她问。
他的声音低下去:“所以,这次别跑了。”
她弯了弯唇角。
景晏辞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悬在她唇边:“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夏知鸢没躲,她甚至往前凑了凑,近得几乎要碰到他的指尖,却停住了:“难道不是吗?”
景晏辞的眼神变了。那一瞬间,他眼底那层痞笑底下压着的东西全部翻涌上来,暗沉沉的,滚烫的。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身边带了一步。她没站稳,后退时后背轻轻撞上书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抬眼看他,呼吸全乱了。
她把声音尽量放稳:“你胆子倒是大,不怕我给你一巴掌?”
“你打,打完了我亲回来。”他把脸凑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