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辞,你靠太近了。”
“近?”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洒在她耳垂上,滚烫的,“这才叫近。”
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像是不小心。
但夏知鸢知道他不是不小心的。
她的腿软了一瞬,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击剑服的前襟。
脸瞬间烧了起来。
“景晏辞!”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低头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混不吝的,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他挑眉,语气懒洋洋的:“怎么了?夏小姐不是挺能说的吗?‘跟你没什么关系’,嗯?”
那个“嗯”字拖长了尾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恶劣的餍足。
夏知鸢瞪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你——”
“我什么?”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开半步,但那只手还停在她耳垂上,指腹轻轻拨弄着那只蝴蝶耳钉。
“夏知鸢,你戴着它来见我,你觉得,我会信你那一套?”
他的声音低下去,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落回那只耳钉上。
夏知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回来了,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假装没看见我,余光都在往我这边飘。”
夏知鸢浑身一僵。
他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发布会上故意不看我,公司楼下假装打电话,你以为我没发现?”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景晏辞盯着她涨红的脸,忽然退开了一点距离,但那只手还扣在她腰上。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落回那只耳钉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夏知鸢,你为什么要来?”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那不是真的。
是她主动问的。是她从妹妹那里打听到他常来这家击剑馆,是她主动发消息问他“可以教我吗”。
她完全可以找别人教,她甚至可以报个班。但她来找他了。
景晏辞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假装看不见我的时候,我都在看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夏知鸢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景晏辞……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这只耳钉,记得高中时候的事。记得……你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瞬:“我现在什么样?”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外面的传言都说你玩得野,换女朋友比换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