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三五成群进了屋,他俩还呆站在街上。
地图师问他们住哪,他们声音小小的,各自回答了个地方。
“说的是哪啊……”地图师嘟囔着。
镇长认出了居民的声音,问:“那边是‘织布机’和‘木炭’吗?你们住的地方可有点远,要穿过好几条横街呢。”
听到镇长的话,地图师对那两人喊道:“你们两个朝我走过来吧!别不好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过来!我送你们到镇长的房子里。你们不好意思麻烦邻居,借住在镇长这总可以了吧?这样行吗镇长女士?”
“当然可以,”镇长说,“但是你小心啊,我院子里那个大坑……”
“嗯,我知道,我熟悉您院子的结构,我摸着院墙走。”
就这样,地图师把“织布机”和“木炭”送到了镇长的房子里。
“织布机”进屋后,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因为刚才开了门,屋里也有些雾气,但比外面淡薄很多,起码人能看清彼此。
镇长、助手、“织布机”和“木炭”四个人面面相觑。
“地图师呢?”镇长问,“怎么没进来?”
助手开了条门缝。外面一片灰雾,什么都看不见。
她和镇长喊了好几声,再也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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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师沿道路巡视,想看看还有没有徘徊在室外的人。
雾确实没毒,其实人可以留在室外。但迎春镇的路真的不怎么平,地图师从前也绊倒过。现在大家都看不见路,万一摔伤就不好办了。
除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再过一段时间,大家应该都会恢复记忆。或早或晚而已。
那时,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剧烈的焦躁与恐惧……
恢复旧的记忆,不等于失去新的记忆。
迎春镇的人们共同生活多年,互相也算故知。在陷入混乱的时刻,如果大家能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总好过孤身一人。
巡视到一条干涸的河边时,地图师看到河对岸的树下有人影。
虽然河里没水,地图师还是绕到石桥上走过去。
树下坐着个女青年,对地图师招了招手:“请帮帮我吧,我身上有伤,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地图师和她保持一点距离,停住脚步。
他问:“你能看见我?”
女青年说:“我能听见有人来了,但看不清,雾太大了……那你能看见我吗?”
地图师顿了顿,干脆承认了:“是的,我能看清你。”
“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