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今天开心吗?”他问,“小桃桃这样算不算将功补过啦?”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贺晏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你。”
“嗯?”
“你能不能别动了?”
乔言:“???”
他愣住,维持着托下巴的姿势:“daddy不喜欢吗?”
电话那头,贺晏舟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夸张猫咪装,搔首弄姿还自以为很撩人的乔言,额角青筋跳了又跳。
他知道乔言是男的。
他知道这小骗子在演戏。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当乔言用那种甜得发齁的嗓音叫他“daddy”,当乔言摆出那些笨拙又刻意的诱惑姿势的时候。
贺晏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冲击。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你尾巴上的灯太奇怪了。”
乔言低头看了眼自己屁股后面那个兢兢业业闪烁的小灯泡。
“那我关掉?”他手忙脚乱去摸开关。
“不用,”贺晏舟立刻说,“你别动就行。”
乔言更懵了。
不动怎么表演?
但他还是乖乖停住了,只是坐在那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头。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贺晏舟又开口了,这次声音里带了点无奈:“你就这么坐着?”
“你不是让我别动吗……?”
“我的意思是,”贺晏舟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用做那些动作。”
“哪些动作?”
“就你刚才那些。”
乔言撇撇嘴,刚才那些怎么了,网上不都这么教的吗?
但他没敢顶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干坐着。
气氛有点尴尬。
乔言试图挽救:“daddy,那我给你唱个歌吧?生日歌?”
“不用。”
“那我给你讲讲我今天吃了什么?”
“…………”
“daddy?”乔言觉得今天的贺晏舟格外难搞,“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呀?”
对面终于有了动静。
贺晏舟像是笑了一声,又像是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透过听筒传过来,挠得乔言耳朵有点痒。
“小桃桃。”
“嗯?”
“你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