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到了眼前的,只觉一股恶风扑面,下一秒,剧痛从下巴炸开!
“呃——!!!”
贺晏舟一拳砸在他下巴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眼前一黑。
满嘴都是腥甜的铁锈味,鲜血和几颗碎牙直接从他被砸变形的嘴里喷溅出来,连惨嚎都被这一拳砸回了喉咙深处,只剩下气管被血沫堵塞的嗬嗬声。
黄毛和光头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贺晏舟已经转身,黄毛只看到黑影袭来,腹部就像被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绞紧,他张大了嘴,却连痛呼都发不出。眼球因剧痛而暴突,身体蜷缩成怪异的姿势,除了剧烈的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光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向后爬,贺晏舟的脚已经踩在了他刚才想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腕上。
咔嚓!
光头的脸瞬间扭曲成骇人的形状,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咯”一声,随即翻着白眼,几乎痛晕过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
从贺晏舟动手到三人彻底失去任何反抗或言语能力,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
贺晏舟站在这一片惨状中央,微微偏头,垂眸看着地上三团不成形状的东西。
接着,他走到仓库角落,拎起那桶冰水,走回来,手臂平稳地倾斜。
“哗啦——!”
冰水混合着仓库的陈垢,无情地浇在三人身上,灌进他们因痛苦而张开的嘴里,冲刷着血迹。
极致的寒冷让他们从半昏迷的剧痛中激醒,身体疯狂弹动抽搐,却因为骨头断裂和捆绑而只能做出扭曲滑稽的挣扎,连像样的呻吟都拼凑不出。
贺晏舟丢开空桶,金属桶身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走到三人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更靠近那片惨状,血腥味和冰水的寒气混在一起,但他眉眼未动,仿佛置身事外。
他先看向情况稍好,还能勉强聚焦眼神的黄毛,伸出手,用指尖重重按下黄毛手臂上一处明显不自然的弯曲,那是刚才被一脚踹断的位置。
“啊……嗬……”黄毛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痛音,眼泪混合着冰水疯狂流下。
“药,”贺晏舟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仓库里字字清晰,“谁给的?”——
作者有话说:好像有点子暴力,请勿模仿
第49章一只王八
黄毛疼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是、是霍家大少…真、真是他给的……”
“为什么给?”
“不、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黄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霍少就、就把药给我们,说找机会让那小子喝下去……别的什么都没说……”
贺晏舟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黄毛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又转向光头和红毛,两人早已被刚才那番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见贺晏舟看过来,拼命摇头:“真不知道!饶了我们吧!”
贺晏舟站起身,裤脚沾了点地上的污水。他垂眼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光头小腿上。
“啊!”光头惨叫一声。
“真不知道?”贺晏舟又问。
“真、真不知道!”光头哭嚎着,“我们就是拿钱办事……霍少的事哪敢多问……”
贺晏舟没再说话,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他知道这几个人说的是实话,霍思远那种人,怎么可能把真实目的告诉几个底层混混。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火,那种想把所有威胁到乔言的东西都碾碎的暴戾冲动,几乎要冲破他常年维持的冷静表象。
林朗从门口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问不出来就算了,这几个人我来处理,保证他们以后在宁城消失。”
贺晏舟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林朗看了眼地上那三人,摇摇头,“你先回去吧,对了,乔言没事吧?”
“没事,验血已经正常了。”
贺晏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仓库。
回市区的路上,贺晏舟心情一直很沉,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想起很多年前,霍思远也曾用类似的手段威胁过他,那时候姜彩还很小,霍思远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她全天候的监控画面,直接发到贺晏舟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