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轻轻一笑,扶着它,向后一坐,我又滑进了那紧致的滑腻。
她轻轻扭动,像是一条妖艳的蛇,我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舌头,抚摸她光滑的背,抓住她结实又极富弹性的屁股。
就在我快要被这吻淹没的时候,她直起身,跪坐在我身上,路灯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她的身上,明暗交错的显示着她完美的曲线。
她结实的大腿,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的胸部,都发着柔和的橘黄色光芒,蕴含着健康强韧的力量,像一个堕入尘世的女武神。
我不禁用手探索这些令人惊叹的起伏。
小昭则有韵律地跃动,奏着拨人心弦的微妙的声调,这生命的火焰,来自远古的律动,如同古老的图腾的祷祝,对阿佛洛狄忒的献祭。
她的声音也随着动作渐渐急促而高亢起来,就在我射精的同时,她也浑身颤抖起来,高潮了。
严哥和李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战”了,夜晚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们拥抱了很久,一起去浴室洗漱了一下。
小昭回房睡觉了,我做爱之后总是兴奋的睡不着,便走到阳台上抽烟。
没想到,严哥也在那儿抽烟。
“严哥,你能不能歇两天。我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歇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床上运动“啊。我本来打算今晚早点睡的,结果你们动静那么大,害得我们也跟着”运动“了。你没发现咱们这房子隔音不好吗?”
严哥笑了起来,说:“据说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家做过实验,调查人们是否愿意参与危险性行为,90%以上的人都说不愿意。可当这些人一边看色情图片一边填写调查时,这个比例掉到了30%。这说明人的情绪和状态会极大地影响决策。所以你们受我们影响,行为改变了,是正常的,其实我们也被你们影响了呢。”
严哥吸了口烟,吐出烟雾,接着调侃道:“嘿嘿,你们小两口还挺猛的,像打仗似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哎,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的租户都住不长了。单身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啊!”
“对了,晚上说起的《光荣与梦想》,我又想了一下。我可能还真的是因为爱国主义或者说民族主义的情绪。”
“不是有句名言嘛,”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避难所“。爱国主义是不好的吧?”
“不要轻易相信那些所谓的格言警句,它们大多数经不起任何推敲。”道可道,非常道“,很多道理一本书都不一定能讲清楚,短短的一句话是讲不明白任何道理的。这些格言警句,是给那些脑子根本记不住第二句话的人准备的,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真理,其实不过是被宣传洗脑了而已。首先,你想一想,一个不好的东西,能当避难所吗?如果爱国主义是流氓的避难所,那我是不是可以说,自由主义或者其他什么主义连流氓都不屑于躲进去?能当避难所的,必然有其可取之处。再者,流氓选择爱国主义当避难所,那贪官污吏、刽子手、伪君子、恋童癖,都选择什么主义当避难所呢?我是不是可以给每个主义分配一种人呢?”
“那你觉得爱国主义是什么呢?”
“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都是一种应激反应。当敌对势力以国家或种族为单位进行攻击时,这两种情感自然会产生。而当攻击消失,这些情感也会逐渐淡化,只以低烈度的形式存在。我个人感觉,它们就像群体的免疫系统,过于强烈会走向极端,就会演变成像红斑狼疮之类自身免疫性疾病,但没有它,又会像艾滋病发作期那样,外部细菌和病毒便会肆意侵入,大量繁殖。事实上,对大多数国家来说,民族主义都是殖民主义的应激反应,这两者基本上是双生子。
殖民者最讨厌的就是殖民地的民族主义。《月亮与六便士》这本书里面提到一个土着女孩爱塔,啊,你应该看看《月亮与六便士》这本书。写得很好,作者用极简的几句话,就能把一个人的性格刻画得入木三分。这个能力,我还在老舍身上发现过,他短短的几行字就能把一个人的特点勾勒得栩栩如生,仿佛那个人真的站在你面前,有时甚至感觉有点可怕。对了接着说民族主义,爱塔这个姑娘,她有资产,有固定收入,最后呢,高高兴兴的嫁给了一个流浪汉,也就是那个白人画家。那个介绍人怎么评价这姑娘呢,这是个自爱的姑娘,从不和本地人胡来,只和白人船长大副谈恋爱。你想想,如果这个画家是她同种族的人,他还能吃上这种软饭吗?这就是典型的殖民地思维。如果有民族主义,这种事绝不会发生,所以殖民者需要污名化民族主义。说实话,咱们国家某个地区的人,也有很强的殖民地思维。”
“可是白人确实创造了现代文明呀。”
“我更倾向于相信地理决定论。你应该看看《枪炮、病菌与钢铁》这本书。不过这本书也会消解民族主义的骄傲。”
严哥长篇大论,又往我脸上扔书名,我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了。
很多书我没看过,即使看过,也很少想这么多,这么深入,我不知道怎么反驳甚至附和,不过我还想最后倔强一下。
“严哥,你似乎没有区分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这个两个概念。”
“是的,因为这两个概念本身大部分就是重叠的,我说的也主要是这部分。如果不涉及到相异的部分,其实没必要过分区别。”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结束这个话题:“好,我有时间一定看看《月亮与六便士》、《枪炮、病菌与钢铁》,还有老舍。严哥最近还在看什么书吗?”
“我最近在看《狼图腾》,刚看了开头,好像还不错。”
我们抽完烟,各自回了房间。小昭还没睡着,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一条腿搭在我肚子上,轻声说:“我觉得好幸福。”
“嗯,我们永远会这么幸福的。”我摸摸她漂亮的脸蛋,把手放在她的腿上,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幸福的发现,被小昭压了一夜的胳膊,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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