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的《悲惨世界》里面的一段,也许可以适用于一切对革命的指责。就像脱发不能指责化疗,化疗为了治疗癌症,如果没有化疗,那就不是脱发那么简单了。”严哥摇摇头,接着说,“也许现在大多数教授仍然是好的吧,也许当初的教授们人格更高尚吧,我也不知道。对了,说起来,钱钟书有一本《围城》,虽然主要是讲婚姻的,不过对民国时期的文人也有刻画。如果这本书能比较真实的反应民国大师们的真实生活的话,我只能说和我现在上班的公司里的同事们也差不多,蝇营狗苟。”
“《围城》我也看过,对人的刻画也很传神。尤其方鸿渐打牌买皮大衣的段落,简直笑死我了。”
那时是周六的下午,和严哥聊完天,我开始看《地球往事》的第二部——《黑暗森林》。
我一口气看了下去,合上书,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周日的中午了。
《三体》是一部非常不错的小说,但远远不如《黑暗森林》,它带给我极大的震撼。
令人震撼的想象,层出不穷的悬念,复杂精巧的计谋,种种情节的冲击让人应接不暇,似乎完全置身在另一个诡异而深邃的世界。
合上书,我走上阳台,像初生婴儿一样,打量着铺满了和煦阳光的街道,一切那么熟悉,却又变得那么陌生。
午饭时,小昭告诉我们她的脚已经好了,想去打篮球。
我熬了一整夜,脑袋昏沉沉的,摆摆手说:“我昨天一晚没睡,去打球怕不是要猝死的。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李姐也摇头:“我也不去了。我好像有点发烧。”
大家忙拿来体温计一测,她果然发烧了,38。5℃。
“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严哥问。
“不用了,你们去打球吧,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家里也有药。”
“那你们今天别做饭了,我们回来时顺路买点吃的。”严哥边换衣服边说。
小昭嘱咐我要照顾好李姐,就和严哥一起出门了。
李姐吃了药,坐了一会儿,说自己累了想睡觉,就回房间了。
我翻了几篇《黑暗森林》的书评,想起去看看李姐退烧了没有。
她房门没关,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她睡着了,侧躺着,左腿伸直,右腿蜷起,拉扯得睡裙只能勉强遮拦臀部,露出两条浑圆的大腿,反射着阳光,刺眼的白。
她半侧卧着,宽宽的胯部高高耸起,衬托得腰格外细,上半身隐在阴影中,左胸被床托起,饱满丰盈,牵扯得睡裙只能勉强遮住右胸。
它几乎已经裸露在外,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水,沉甸甸地坠着,像果汁广告中那些诱人的果实。
这果实的顶上透出一点点嫩红,那是乳头轻轻顶起了蕾丝边,小半个乳晕在睡衣外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似乎一阵最轻微的风就会把它彻底解放。
整个屋子弥漫着她的味道,浓郁的栀子花香。
我不知伫立了多久,直到她轻轻翻身,才慌忙退了出来。
定了定心神,我想起她好像出了很多汗,我又走进去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小声问:“要不要喝点水?”
“嗯。”
我倒了热水,问:“能自己起来吗?”
“嗯。”
她呻吟着坐起身子,靠在我的肩头,眼睛依旧闭着。她睡裙的右肩终于滑落,一个乳房完全露了出来。
我喂她喝水,努力不去看那刺眼的一点嫣红。
她喝完水,重新倒下睡了。
我退出房间,刚刚她半裸着靠在我的胳膊上留下的灼热触感,像碳中蕴含的暗火不停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严哥和小昭回来了,严哥先去洗澡,然后进房间照顾李姐。
小昭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打趣道:“没传染你吧?看你呆呆的。你也发烧了?”
“没有,昨晚熬夜看书,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