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姐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打得有点蒙:“对不起,刚刚是不是挤到你了。”
没想到李姐流着泪又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有点生气,可看她哭得伤心,马上又心软了。拉着她走到路边比较少人的地方,问她:“你怎么了?是刚才挤疼了吗?”
“你非礼我。”李姐哽咽着,巴掌又挥上来了,我忙抓住她的手。
“没有呀,车上那么挤,我真的没故意干什么。”
“你就是故意的!你为什么双手抱着我?”
“不是呀,我是双手撑住后面的栏杆。”
“你还说给我买草莓,想收买我吗?我怕你尴尬,拿买水果给你个台阶下,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为了点水果出卖自己?”
“你是不是面对着我,这不取决于我呀。也不是我把你转过来的。”
这似乎是问题的关键,她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语气缓和了很多,“那你……那你……”。
“我怎么了?”
她红着脸看向我的小腹,我的小帐篷虽然已经消退了一些,不过还是很明显。
“你……你用它顶着我。”
“这是我不能控制的生理反应,你……你那么……我不就那个什么……”我看看她的胸部,结结巴巴的说。
“就算你说得都有道理。”李姐从我的掌握中抽回手,双手环抱着胸,嗫嚅着说,“平时在家里,你也总盯着我看,让人感觉像没穿衣服一样。小昭还和我说,我们两个都不穿,所以无所谓。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
“我已经尽力不看了……可你……你的胸太大了。”
“什么?还是我的错了?”李姐瞪大了眼,又扬起了手,“你这个流氓。”
“不是的,不是的。”我忙又抓住她的手,解释道,“我是从小缺乏母爱。我爸妈是双职工,妈妈在玻璃厂工作,我不到一个月大,就被放在工厂的保育院了。我妈妈说,有一天她去看我时,我哭得嗓子都哑了,结果发现我的屁股被床板夹住了,都紫了,估计我哭了整整一天都没人理。”
“装可怜也没用!”她气呼呼地说,又偷偷看我脸色,“那个……我打你……疼不疼?”
“没事没事,你不哭了就好。我确实总是忍不住看你,这是我不对,我这不是没见识过嘛,以后我每天看,多看看,估计习惯就好了。”
李姐瞥了我一眼,“哼!臭流氓!晚上下班后我们去买草莓吧。”
我这么快找到“缺乏母爱”这个说辞,其实还是因为小昭。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睡觉时她悄悄跟我说:“我知道你总是偷看李姐的胸。”
“没有。”
“我都发现了好几次了。”
“那个……那个……”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我是不想看的,可有时候眼睛它自己就瞎溜达。”
“你这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