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嘴唇抿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指节猛然攥紧,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他是海军中最年轻的少将,在外人眼中已然是功勋卓著,然而,这个职位却远远不够。
鲜血从紧握的指缝间涌出,冰凉的水流落在岩浆上,瞬间化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总有一日,他会站上权势的顶端,他会肃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恶,
他也会,得到她。
。。。。。。
“听说了吗?露西娅宫要订婚了。”
马林佛多的食堂,波鲁萨利诺、依斯克拉、列达、安德鲁难得聚在了一起,安德鲁这个大嘴巴立即和刚执行完任务的依斯克拉分享起了最新八卦。
“什么!?”依斯克拉十分好奇地凑了上来,之前在桑落的时候,露西娅勇夺镇国之宝的壮举已然征服了她,“和谁啊?”
“还能和谁,”安德鲁也不卖关子,“当然是那个夏姆洛克圣啦。”
“还真让那小子得逞了?”依斯克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毕竟当时两人在大殿上闹得那一出还历历在目。
“嗯哼。”安德鲁点了点头。
“耶~要订婚了啊~”波鲁萨利诺还是那副老神在的样子,他捧着茶杯,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食堂入口处的那个人影。
“不过话说来,”依斯克拉压低了声音,“那位虽然人不咋地,但对露西娅宫的是确掏心掏肺的好,我听说他还为露西娅宫亲手种了满园的樱花。”
“啧啧啧,”大男子主义的安德鲁受不了地咂舌,他杵了杵一直没有说话的列达,“你这次送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观察到什么征兆吗?”
“哦对了,说到这次任务,”安德鲁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萨卡斯基回来后还主动去贺辞大将那里领罚,也不说是什么原因。。。。。。”
“列达,你知道吗?”
这可是萨卡斯基加入海军以来第一次受罚,安德鲁的好奇心攀升到了顶峰。
原因。。。。。。
列达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中的筷子,盘子里的那碟土豆已经被捣成了泥。
那天,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了桌上的海图,她匆匆赶去储物间取备用图纸,然而却在开门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墙上本该挂着的三把钥匙,不翼而飞。
而拥有储物间钥匙的,除了她,就只有萨卡斯基。
而不久前,萨卡斯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提着一个食盒,无视了她委婉的拒绝,取走了伊凡圣交给她的药粉。。。。。。
萨卡斯基此人,刚正得近乎冷酷,她一直以为他是讨厌露西娅宫的,但事到如今,作为他副官的列达也终于窥见了他心底那隐秘的情感。
“喂,列达,萨卡斯基到底怎么了?”安德鲁见列达不说话,锲而不舍地杵她,“是不是露西娅宫又搞他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到了安德鲁的身后,他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但那笔挺的领子后面,隐隐可见一片洁白的绷带。
“真是的,她都要订婚了还折腾萨卡斯基,也不怕不吉利。。。。。。”
列达重重地踩了安德鲁一脚。
“嗷!列达你干什。。。。。。”
安德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加凌厉的腿风袭来,将他扫到了地上。
“哐当!”金属餐盘扣了他一脸。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掠过讳莫如深的列达,落在了萨卡斯基的脸上。
无视了同僚的哀嚎,萨卡斯基在餐桌上的空座上坐下,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幽深。
然而,与他同期进入海军的波鲁萨利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耐人寻味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