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被重重地撞开。
“住口!”
香克斯一个飞扑,他张大嘴,竟直接从露西娅的嘴里咬走了那颗葡萄。
“咕咚。”
他的喉结重重地一滚,葡萄被他囫囵吞下。
“。。。。。。”
露西娅被夏姆洛克死死按在怀里,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作案工具消失在了他的食道里。
下一秒,她身下的轮椅飞速一转,夏姆洛克抄起手边的铜制烛台,重重地抡向香克斯的脸。
而香克斯也不是吃素的,他手腕一甩,上面那截断裂的锁链就如同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铿!”
气流横飞,露西娅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一辆过山车上,被夏姆洛克抱着在房间里溜来溜去,砚台、茶水、摆件。。。。。。房间里一切能动的东西都在她的脸侧飞来飞去,就如同肥皂泡公园里的肥皂泡一样。
很喜欢游乐园的露西娅眼睛登时就亮了,瞬间将那颗加了料的葡萄抛在了脑后。
她挪了挪屁股,在夏姆洛克怀里找了更舒服的位置靠着,享受起了这趟刺激的过山车之旅。
怎么说呢,她是真没想到,夏姆洛克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双腿残疾的生活,把轮椅使得跟辆车一样丝滑。。。。。。
“咕噜。”
就在香克斯抬起手,要将一个琉璃制成的果盘抽向夏姆洛克的时候,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是很妙的声音。
果盘“哗啦”一下砸在地上,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死死捂着肚子,僵在了原地。
夏姆洛克可不管什么趁人之危,他抄起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向香克斯的头。
“唔。。。。。。”
花瓶悬停在香克斯额前,夏姆洛克死死抿着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单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就能撑过去的。
夏姆洛克猛地弓下了身。
一股不详的的预感窜了上来,露西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花瓶,把瓶口怼在了他的嘴上。
“呕!”
夏姆洛克窝在露西娅的怀里,吐了个昏天地暗。
“你吃错什么。。。。。。”
露西娅正拍着他的后背,突然惊恐地捂住了嘴。
“嘶!”
“豆角,好像没有熟呢。”
“呕!?”
夏姆洛克从花瓶里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他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抱着花屏的手青筋暴起。
自从学院粪坑事件后,夏姆洛克竟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悲愤欲绝的感觉。
三十多年前,还是一个幼稚小孩的他想把罪魁祸首露西娅踹进粪坑,三十多年后,已然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的他,依旧想着要在还是罪魁祸首的露西娅身上大吐特吐。
“你。。。。。。”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他猛地将头埋回花瓶。
“呕!”
而他们对面,香克斯已经无心嘲笑夏姆洛克的惨状了,他的大肠小肠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一股脑地搅在了一起。
他两股颤颤,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痛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