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会不会是……惊动了五城兵马司的巡夜官兵?”心腹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不可能!”
李鸞断然否定。
“卫进经验老到,就算被发现,也绝对能脱身。怎么会连个信都传不回来?”
“立刻加派人手,全城去给本公爷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李鸞的人!”
“是!”
心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府里的管家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公爷,宫里来人了!”
“宫里?”
李鸞眉头一皱。
话音未落,一名身穿宦官服饰的太监,便在僕人的引领下,走进了暖阁。
太监手持拂尘,面无表情,目光在狼藉的地面上一扫而过,隨即尖著嗓子开口。
“圣旨到,韩国公李善长接旨。”
圣旨?
这么晚了,怎么会来圣旨?
李鸞心中一突,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怒气,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很快,已经年近八旬,头髮花白的韩国公李善长,也赶了过来,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兹念韩国公李善长乃开国元勛,劳苦功高。
明日朕於城外检阅驃骑卫,特召韩国公隨驾观礼,共赏我大明军威。钦此!”
太监念完圣旨,將明黄的捲轴交到李善长手中。
“国公爷,请起吧。陛下说了,您年事已高,不必行全礼。”
“谢……谢陛下天恩。”
李善长颤抖著双手,接过了圣旨。
一旁的李鸞也跟著站了起来,心里鬆了口气。
原来只是让祖父明天去看演武。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送走了传旨太监,李善长手捧圣旨,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
“父亲,您怎么了?”
李鸞察觉到了不对劲,上前问道。
李善长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
“从现在起,闭门谢客。”
“老夫要静思,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