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眼帘低垂,心中却是暗暗惊讶。
澜蓁倒是聪明,这都被猜到了!
他确实不怕兰婆去给覃经通风报信,因为他相信,宁乱肯定也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如果宁乱真的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那只能说明,宁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惊讶之余,林羽又不动声色的笑笑,“你想多了,我只是相信你们会遵守规则而已。”
“我信你才怪!”澜蓁甩给林羽的一个漂亮的白眼。
林羽笑笑,却不说话。
……
不知不觉间,又是两天过去。
宁乱终于还是停下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不过,大军却已经压得很近了。
距离覃经他们的第一道防线,仅仅不过三四里。
站在城墙上,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宁乱他们的一举一动。
然而,宁乱并未率部进攻。
所有人也都知道,宁乱也不可能率部进攻。
但包括林羽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宁乱接下来到底打算干什么。
然而,宁乱却什么都没做。
整整一天过去,宁乱他们除了吃喝之外就是睡觉。
当着暮云沙城的守军的面,呼呼大睡,将覃经和暮云沙城的守军气得够呛。
哪怕他们明知道宁乱是故意气他们的,他们心中还是非常不爽。
但可惜,碍于这场比试的规则,他们只能防守,不能主动进攻。
要不然,他们早就冲过去,将宁乱他们这些人暴揍一顿了。
不过,覃经也不傻。
宁乱他们想睡觉,他偏偏不让宁乱他们如愿。
两军战前,又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又是守军方山呼海啸的呼喊声,吵得宁乱他们那些人根本无法安然入睡,只得隔着几里地,声音整齐的问候覃经的祖宗十八代。
覃经气得不行,他倒是也想问候林羽的祖宗十八代来着,但他不敢啊!
愤怒之下,覃经只得将怒火发泄到宁乱身上,让防线上的守军以问候宁乱的祖宗十八代来进行反击。
然而,这些守军刚骂了一句,一道身影就从宁乱他们之中冲出,径直往防线冲来。
很快,那个人就被擒住。
因为,那人根本没有反抗,完全就是主动让人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