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晏靖淞平静的报出晏怀西最近欠的赌债和惹出的麻烦,嘲讽道:
“欠这么多钱,你已经老得别人给你做局,都高高兴兴往下跳的程度了?我要是爷爷,你现在就不会舒舒服服的躺在酒店,至少得断一条腿。”
“……哇哦,真是你。”
晏怀西被骂了也受宠若惊,甚至一个激灵:“出什么事了?”
儿子破天荒的主动电话,无异于凌晨在厕所见鬼。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好,更见鬼了。
“……好儿子,你说。”
晏怀西爬起来去找另一部手机,准备给晏家现任家主,自己的大哥发去求助。
他怀疑晏靖淞有生命危险,正在对自己做出暗示。
说不定现在就在被人用枪指着脑门?
“没有被绑架,没有危险。”
晏靖淞似乎隔着电话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OMG。”
晏怀西倒抽一口冷气。
最后还是开了视频。
对着屏幕仔细研究了半天,确认晏靖淞神态自若,衣着整齐,周围环境安全无异常,晏怀西才终于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晏靖淞居然要跟他‘做个交易’这个魔幻现实。
晏靖淞煞有其事的编了个商业竞争的故事:
“……总之,我需要你配合我,跟这个叫兰嫣的女明星演一场坠入爱河的戏,最好能发展到结婚的那种真诚,谁也不能发现是假的,包括兰嫣本人也不能发现。”
“作为交换,我会把你的赌债和麻烦全部解决,还给你贝希摩斯一年的股票分红,要是还有其他合理条件,你可以提。”
晏怀西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睛转了转,并没有立刻被这丰厚的条件冲昏头脑。
他提出了一个试探性的要求:“你现在给我账户打三百万刀看看。”
三百万刀,已到账。
这还说什么呢。
成交!
虽然内心觉得这事离谱得像晏靖淞中了邪。
但真金白银和摆脱麻烦的诱惑是实实在在的。
“放心,不该问的我绝对不多问一句,哈哈哈哈哈!”
他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想起了往事:
“以前在泰国,有个算命的巫师告诉我,说我这辈子就是享福的命,我的血亲都会养我,给我钱,对我有求必应,本来以为只在你身上不准,没想到啊没想到,还真能有你求到我头上的这一天!”
晏靖淞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得意洋洋的父亲,平静的警告:
“如果你没有完成这场戏,或者中途露馅……你可能会当场暴毙。”
晏怀西笑声戛然而止:“吓我?”
“我的狙击手会随时关注你的行程。”
“……行了行了!知道了!谈情说爱这方面你我擅长得很!保证谁来都看不出是假的!”
“不许对兰嫣真的下手,不然也当场击毙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