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过程也就五六秒。
白鸟反应极快,拿起手边高脚杯,手腕一扬,将整杯酒重重泼在那个年轻骑士脸上,骂了一句:
“蠢货!”
冰凉的液体刺激下,骑士喉咙一松,猛地吸进一口气,从昏厥边缘挣扎回来。
他满手是血的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剧烈咳嗽干呕。
大骑士长伸手按住那个骑士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低声训斥:“就你话多。”
虽是训斥,语气却比白鸟的要温和,明显带着回护和提醒意味。
年轻骑士想说什么,被大骑士长这一压,便有些茫然和委屈的闭了嘴。
班森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主座之后,拉开了座椅,严肃的做出讲解:
“诸位,在哈特曼城堡的领地范围内,任何对主人无礼的行为都会被神明惩罚,请不要再犯了。”
又是一条限制规则。
R伯爵优雅地踱步过去,欣然落座,笑眯眯的看着白鸟:
“你看,你伤害了我的朋友,让他流血,疼痛,我觉得很难过,或许……你可以先为你的无礼道个歉?”
显然此前伯爵大人虽未露面,却将城堡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白鸟搞不懂,官书侨为何如此简单就获取了这位伯爵荒唐的好感?
十有八九是那些虫怪在这些小细节上故意要为难自己。
呵呵,卑鄙。
他抬起下巴,倨傲的微微摇头,反问:
“作为城堡的主人,你就是这么对待远道而来帮助你的客人的?”
“好吧。”
R伯爵耸耸肩,重新对官书侨笑道:
“拥有这个戒指,可以在城堡中拥有一次合法攻击权,当然,目标仅限于客人之间,希望你喜欢这个小小的见面礼。”
“我很喜欢,再次感谢您。”
官书侨转动着扳指,侧头对满面寒霜的白鸟眨了眨眼。
俏皮。
白鸟嫌恶的撇开脸。
心中杀气腾腾的想:这个杂种若真敢将这所谓的“合法攻击权”用在自己身上,那么,他那只戴上戒指的手也就别想要了。
R伯爵对其中无声的刀光剑影乐在其中。
他举起酒杯,对着长桌两侧所有沉默观察的选手们朗声说道:
“那么,让我们进入正题吧,我亲爱的勇士们!”
“如你们所见,我目前正因为遭遇了某个恶毒女巫的诅咒,而备受折磨,生不如死。
若有人能解决我的麻烦,我将把哈特曼古堡以及领地内所有的珍宝,财产,我个人的一切尽数奉上,绝不食言!”
真的吗……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浮起同样的疑问。
顶着如此红润健康,年轻俊秀的面容,用这般中气十足,神采奕奕的姿态声称自己生不如死。
根本开玩笑。
五所雅人温温柔柔的接了话:“尊贵的R伯爵,请问您所说的诅咒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你们看不出来吗?”
R伯爵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先前那种欢快上扬的尾调消失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湛蓝的眼睛扫过众人:“看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