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通他们之间糊里糊涂的对话,白鸟觉得一切都不确切,他想要落实的问题一个都没有落实,似是而非。
旧的疑惑不解,新的问题层出不穷。
纷纷扰扰的杂念在白鸟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他头疼。
乔凌双眼紧闭,用脚趾在床上寻找床单,小腿圆规似的划拉,敷衍着赶人:
“嗯,我太累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那我怎么办?”
问得挺有意思。
聊了这么一会儿,把白鸟的主见都聊得飞走了?
这种弱智问题都能问得出口。
乔凌脚趾钳住了床单,往身上一扯,一卷,滚成一个修长的茧:
“你是想让我安排你?”
白鸟想了想,理直气壮的表示:“不,我要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房间。”
他怕走了,明天这个狡猾冷酷的人类又换了态度。
不守着,不放心。
乔凌睁开一只眼打量他一眼,又闭上:“随你,床是我的。”
真是小气!
白鸟不忿的冷笑一下:“神明不需要睡眠。”
说着,坐到对面的凳子上了,坐得很直,姿态端庄。
过了五分钟,乔凌迷迷瞪瞪的唤:“白鸟……”
“嗯?”一秒响应。
“关下灯。”
“哼。”
神圣的翅膀恼火的伸出半只,啪一下关掉了光源。
“晚安,白鸟。”
“……”
白鸟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蜷缩着的人影,听见那呼吸渐渐平稳了,很轻,很慢。
过了很久,一片寂静里,他悄无声息的张了张嘴:
“晚安,凌凌。”
。
这一觉,乔凌睡得很浅,闭目养神,半梦半醒。
白鸟近距离盯着他,到底让他不能真正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