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持旗,一手握鐧。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仅用了几息的时间,便一人一旗一鐧衝进了掛旗的哨所。
沈夜登上哨所棚顶。
將北莽军旗一把砍断。
而后,又將马家堡军旗死死的插进了旗杆穴中。
同时,越来越多的南乾兵士从登云梯压上,向飘扬著马家堡军旗的哨所靠拢。
一时间。
南乾兵士越聚越多,竟缓缓將战场的局势逆转了过来!
“快,用北莽蛮子的尸体堵住城墙两侧道路,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等冯宝率大军从北门攻入了!”
趁著敌人断流的空挡。
沈夜连忙抬手指挥,语气中没有半点紧张。
只有对反將马知府一军的从容。
而隨著铁牛、张冲率军在城墙通道上构出了尸墙。
从北门和南门赶来支援的北莽蛮子就没路可走了。
他们便只能走下城墙,进入城池,从西城门下方唯一一条石梯向上反打沈夜。
不过自古以来。
一寸长一寸强。
居高临下杀敌,事半功倍。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刻钟转瞬即逝。
原本说好的,寧远城楼飘起南乾军旗之时。
冯宝就会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可现在……
兵呢?
为何寧远城北门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沈夜面色从容。
可跟在沈夜身后的这群南乾兵士,却陷入了不安之中。
堆放在城墙两侧的尸山,也被逐渐攻破。
眼瞅著,这寧远城西门的哨所就即將失守了。
“撤!”
沈夜当机立断,没有半点犹豫:“铁牛、张冲,带著兵士往下撤,我来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