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种粮菜,火药退万敌,募兵百姓以身家相隨,还有刚才的先登之功。
这其中单拎出任何一样功绩。
都足够让人平步青云了。
更別说集齐了这些的沈夜。
沈夜的未来不可限量。
他才二十岁出头!
柳牧仁满眼热忱,握住长剑的手背青筋隆起。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为沈夜铺平前路!
今晚,马知府必死!
“你不能……杀我,完顏斡死了,和我有什么关係?”
马知府回过神,强行从喉咙里挤出了几道声音。
他的语气宛若风中残烛,但求生的本能,却將这音色凭添了几分底气。
而马知府这话一说。
在场的眾將领都纷纷看向了柳牧仁。
马知府所言非虚。
现在的他,身上只有一个所谓的谎报军情的罪责。
这个罪责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主要是没有冯宝的证词,这罪责大小全都是凭马知府一张嘴说的。
况且。
即便是將这个谎报军情的罪责坐实。
想要审判马知府,將其斩首示眾。
也需要皇帝陛下的圣旨才行。
若是没有圣旨,就如此草率的问斩。
不光是柳牧仁一个人会受到牵连。
待到寧远城收復,南乾京城派人来访之时。
整个肃阳城的边军將领都会受到连坐!
可就在肃阳城楼上陷入沉默之时。
沈夜却倏地站了出来:“北莽人和南乾人,使唤信鸽的方法不同。
南乾使用信鸽更多的是靠发出的声音,来让信鸽得知所在方向位置。
而北莽使用信鸽,更多的是靠味道,北莽人在髮髻中藏香,以此来让信鸽確定准確的位置。
这两只信鸽都是你马府的,他们飞到了我家小院,趴在装有完顏斡首级的布袋上,被贱內捡到了。
这信鸽玉筒內的密信尚在,你还想抵赖?”
听闻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