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旁的柳方和李阔,却看傻了眼。
只因,这枚令牌是象徵著柳家家主的族长令!
持此令者,无论男女老少,即要被柳家视为族长!
享受柳家最高规格的待遇!
可自行分配柳家在京城的產业。
可隨意进出柳家歷代族长才可进的宝库。
可自由取用柳家宗祠內的每一两存银!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想要让沈夜守护肃阳城了。
柳牧仁將军这是想託孤啊!
“柳家现在相比於上一代,虽没落了几分,但好歹也是曾经出过镇国將军的。
柳家的底蕴尚可……等你去京城,靠著军功平步青云之后,无需拉帮结派。
只需给柳家一个荫庇即可。”
柳牧仁说著,语气愈发的急促。
呼吸都开始变得混乱了。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沈夜的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说道:
“家中,尚有小女未成婚……
我那丫头性格刚烈了些,寻常的秀才她嫌弃人家手无缚鸡之力。
一直想隨我到边军来,但没想到……
自从上次一別,如今已是五年未见了。
沈夜……好好待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话音落地。
柳牧仁便咽了气。
他的死亡是戛然而止的。
就像肃阳城將领得知柳牧仁病入膏肓一般。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柳牧仁死了,但他的手却仍然握著沈夜。
他的嘴角掠过一抹看似释然和安心的笑。
紧接著。
整个肃阳城楼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持续了很久。
就连夜冬肆虐的寒风,都识趣的停了下来。
后来沈夜回想,那一次的死寂,至少有半个多时辰。
“柳將军,你交代我的事,標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夜握紧了那枚柳家族长令。
他虽然不清楚这枚族长令的含金量。
但就从才刚柳牧仁託孤所言的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