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却並未著急接权。
柳將军和马知府都不在了。
现在的肃阳城,正处於一个十足的权利真空期。
若是拿捏不了这群中层將领。
即便有虎符,有柳將军的遗嘱。
他沈夜也號令不了任何一人。
在边军想成事,靠动之以情是扯淡。
晓之以理,方为上策!
他沈夜必须要说常人不敢说的话。
做常人不敢做的事!
唯有如此,这群中层將领才会心服口服的听命於自己!
沈夜想著,长舒一口浊气,面露严肃道:
“诸位!
柳將军让我掌权,行的是非常之道。
而我沈夜掌权,自然也要行非常之道!
如今柳將军虽死,但肃阳还在。
我们至少有三个月的空窗期可以休养生息。
这三个月,是柳將军用命换来的。
冯宝与马知府勾结,其心忠否,我们不得而知。
若冯宝肯出兵攻打寧远城,我们自然呼应。
但他若一直拒守不出。
南乾的后勤便运送不来!
我们必须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沈夜大手一挥,语气慷慨的说道:“而想要打持久战,就必须靠百姓!
如今肃阳城的內忧外患虽解,可百姓过的仍然是畜生不如的日子。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死一两个贪官,不怕什么。
可若百姓的心死了,这边关就乱了。
这笔帐,想必大家都能算的明白。
所以……
明日一早,查抄马府,开仓放粮,以济百姓!
你们不必惧怕马家在京城的靠山淫威。
你们只管去做!
若捅出了篓子,我沈夜一肩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