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是否结实,很重要。
可就在沈夜嘎吱嘎吱的拍打床板之时。
“喂,沈夜……”
一道高傲中略带几分娇羞的声音,倏地灌入了沈夜的双耳。
完顏月手中捏著半段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已经被她乖乖的系在了手腕上。
“红绳就不必了,这肃阳不必马家堡,守卫森严,你即便是想逃,也逃不掉。”
沈夜淡然一笑,旋即摆了摆手。
想打发走完顏月。
可完顏月闻言,非但没走。
反而捏著红绳,一步一顿的朝著沈夜走了过去。
她扭动著丰腴且紧致的腰肢。
每迈出一步,都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衝击力。
直至她走到了床边,才停下脚步。
缓缓抬眼,看向沈夜道:“父汗派本公主来此,是为了大计,本公主才不会逃。
本公主只是好奇,那个白煬,是不是也有了你的种?”
啊?
沈夜闻言,眉头倏地一紧:“你怎么知道?”
“果真如此。”
完顏月上下打量著沈夜,眸中不禁生出了一抹欣赏。
“是白煬告诉你的?”沈夜喉咙一滚,有些慌乱的追问道。
他有想到白煬或许会和陈书婷说。
甚至是和看著最不靠谱的苏凤临说。
但没想到。
白煬竟会和完顏月说这件事。
“无论如何,此事我自有定论,先別告诉其他人。”沈夜又补充了一句。
而完顏月见沈夜如此慌乱。
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白煬並非是沈夜的正妻。
但却有了身孕。
虽说南乾女多男少,有女子怀孕是天大的好事。
但在过度重视法礼的南乾。
没有名分,先有身孕。
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这一点,倒是与北莽颇有不同。
在北莽,只要你能让女人怀孕。
无论这个女人是谁。
那你就是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