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下万死,標下只是想替弟弟报仇,绝非有意衝撞可汗!”
身为堂堂北莽將军的图朵,直接翻身下马。
五体投地的跪在公孙鈺脚边。
“罢了,念你是为兄弟之情,本王不责罚与你。”
公孙鈺语气平淡的说著,抬手將金令揣入怀中。
图朵深吸一口气,生出了几分死里逃生的侥倖。
可下一秒。
公孙鈺却话锋一转道:“但你身为將军,如此行事有违王室信任,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来人啊,將图朵身上的盔甲皮衣扒去,以冷水浇身后,在营外罚站至子时,以示万军!”
话音刚落。
公孙鈺身后的几个禁军,便行动了起来。
图朵的盔甲被扒下,一盆接一盆的冷水浇出。
眼下已是深冬,气温普遍在零下二十度以下。
到了夜里,甚至会跌到零下三四十度。
这么折腾一番,即便图朵不死,也会冻个半死不活。
但见此一幕。
公孙鈺的情绪並未有波动。
她只是从怀中又掏出了两道金令。
旋即,她操著冷脸,语气冰冷道:
“北莽可汗派本王接管北莽大营!
即日起,十万大军归本王统帅。
大雪封山之前,势必拿下肃阳城,替二皇子殿下伸冤!
功若不成,本王与尔等同死。
至於北莽大营內的无主之兵,按北莽律例,理应就地斩杀掩埋!
但,本王给尔等一次死得其所的机会。
五日內,组成敢死队,绕过肃阳城北防线,直抵肃阳城下,以探虚实!
若有能先登肃阳城楼者,本王,便饶他不死!”
……
与此同时。
夜幕將倾。
肃阳城,沈府。
种满了翠竹和绿松的小院內。
四五个侍女列队行走。
她们手上端著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佳肴落於一张表面细腻的青松石桌。
热气翻涌,香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