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的不是酒,是你。”
吕饮雪指了指沈夜:“让本座住在沈府可以,但本座要住在你的隔壁。
看著小沈大人这张英俊的脸,就够本座微醺了。”
“准了。”
沈夜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吕堂主的好色竟胜过恋酒。
吕饮雪见状,也拱起双手,欲转身离开。
“吕堂主得留下点什么吧?”沈夜出言提醒道。
“沈大人怕本座反悔?”
吕饮雪风韵一笑,旋即將散发著幽香的腰带解下。
掛在腰间的酒葫芦一併落地。
她又把手中的长剑重新插进了泥土里。
“这些东西都是本座的宝贝,小沈大人好生照看,三日內本座便率残月来投。”
说罢。
吕饮雪含情脉脉的撇了深夜一眼。
这才运用轻功,溜著房檐翻出了大院。
沈夜拔出那把饮雪剑,寒芒四溢。
“不愧是陨铁所制。”
沈夜说著,又用长剑挑起那充满幽香的腰带。
旋即。
沈夜便大步流星的朝书房走去。
进入书房,沈夜便第一时间將吕饮雪的这些『宝贝放进了密室。
他转头回屋,却发现本该在床榻上等他的白煬,消失不见了。
“白煬?”
沈夜叫喊了几声。
心里有些发毛。
白煬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女子。
他离开前特地叮嘱过了,让白煬待在屋里別乱走。
可现在……
“人呢?”
沈夜四处查看,一时因慌乱,甚至忘了动用先天境的感知力。
而就在沈夜焦头烂额之时。
“沈大人……”
一道熟悉但音色却略显不同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