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西侧,紧挨著书房的一间空客房。
“吕堂主清点一下物品,若没问题,今日便就在此处住下吧。”
吕饮雪握住佩剑,插回腰间。
拎起酒葫芦,往嘴里倒了倒,却空空如也。
她略显不悦的,顺著沈夜手指方向看去:“给本座间草蓆就能睡,但是沈大人,这酒葫芦为何是空的?”
“酒不是你自己喝空的吗?”
“你不是说,要给我打南乾精酿喝吗?”
吕饮雪较真的发问。
沈夜有些欲哭无泪。
价值连成的饮雪剑扔下几天,她毫不在意。
倒是这几枚铜板的一壶清酒。
却让吕饮雪流连忘返。
“吕堂主不应叫饮雪,应叫吕饮酒才是。”
沈夜淡然一笑,轻叩桌面:“把酒壶留下吧,我一会就出去打好酒,晚上给你带回来。”
“有劳沈大人。”
一听有酒喝,吕饮雪嘴角这才重新掛上笑容。
沈夜则是拎著酒壶。
径直走出了沈府。
他並不担心吕饮雪和残月组织有威胁。
这些江湖中人,最讲究的便是道义。
契约一旦结成。
便会至死方休。
如今,肃阳城虽腹背受敌。
但好在多了一批干练杀手的保护。
虽在抵御北莽十万大军这件事上,没有多大的帮助。
但至少不会出现,像北莽夜杀队闯入府苑,执行斩首行动的意外了。
保证了家人和百姓的安危。
他沈夜在前线,在城楼上,才能放开手脚的干。
不一会的功夫。
沈夜便用九个铜板,打了慢慢一壶南乾精酿。
肃阳成了孤城之后,酒水的价格也直线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