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放下手中的亢龙鐧,反而是语气更锐利道:
“李成虎,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沈將军,我死罪难逃,但请高抬贵手放过李家族人。”
李成虎没有回答,而是双目木然道:“我李成虎在肃阳跟错了人,站错了队,就让我的名声只烂在肃阳吧。”
说罢。
还不等眾人反应过来。
李成虎便举起腰间佩剑,猛地割断了自己的脖颈。
鲜血如柱迸出,他隨之翻身落马。
李成虎在血泊中挣扎了片刻,旋即便眼底泛白,一命呜呼了。
围在李成虎周身的一眾文官见状。
则是纷纷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沈將军饶命,沈將军饶命啊!”
“沈將军,我们愿奉献出全部家財,只求能继续在肃阳生活。”
“沈將军,我们那日乃是被李成虎掳走的,绝非自愿,绝非自愿啊!”
周围的南乾兵士见状,眼神中都生出了几分错愕。
他们看著跪地求饶的文官。
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死的不能再死的李成虎。
再次將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沈夜。
沈夜见此,则是面色淡然:“给李成虎造恶人碑,立於肃阳城南,供后世百姓唾骂指责。
至於你们这些隨李成虎逃往北莽的文官,都押入大牢,待审清后挨个定罪!”
“標下领命。”
肃阳官兵闻言,纷纷拱手附和。
很快,李成虎的尸体被拉走。
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也都被带去了大牢。
而就在此时。
一阵寒风袭来。
鹅毛般的大雪倾盆而下。
沈夜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雪花快速在他的手掌上散开。
“距大雪封山还有几日?”
沈夜开口发问道。
李阔抬眼望雪,语气严肃道:“距司农推测,大抵还有十日左右。”
“一定要抓紧时间赶製弩机,另外。”
沈夜说著,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全新的图纸:“之后的弩机,都按照这个图纸去做。
原本只能连射五轮的弩机,可扩展到连射九轮。”
连射九轮?
李阔闻言,眸中陡然闪过一丝惊讶。
先前那能连射五轮的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