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伟的队伍就从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苗头。
完全转向了驱逐韃虏,復我南乾的爱国方向。
先驱外敌解决外患,再谈內忧。
无疑是上上策。
同时,完顏月的风寒也在这几天快速见好。
这张能在关键时刻保住肃阳的底牌,又能打得出来了。
驻扎在寧远城外的冯宝,则是又伸手要了两回银子。
一次一万,一次两万。
沈夜为了安抚他,在关键时刻出兵相助,便都忍气吞声的给了。
在沈夜看来。
肃阳方面,一切准备都已做足。
只等北莽十万大军来犯,守住肃阳,直至大雪封山。
这必死之局,便可得死而復生!
七日后,夜。
肃阳已被大雪包裹。
全城皆白,炊烟都被冻慢了速度。
沈府內。
沈夜正赤膊上身,在大雪中疯狂练鐧。
雪花落下,却无一片落在沈夜身上。
雪花全都在数米开外,就被沈夜身上蒸腾的纯阳之气融化蒸发。
“亢龙有悔到底是什么?”
沈夜单手拄鐧,面色凝重。
他连著闭关几日,本是想在北莽围攻之前,参悟出《柳家鐧谱》的最后一式绝招。
以便在守城时发挥出奇效。
可即便沈夜悟性已达先天境,却还是未能参悟。
“沈大人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几位姐姐都睡下了,今夜就由我们姐妹二人候著沈大人。”
就在此时,白煬白凝却共同端著一杯热茶,走到了沈夜面前。
二人虽性格各异,但心里却都藏不住事。
前几日,白家姐妹就曾因户籍一事,想报答自己一番。
今日二女前来,八成也是为此。
看著二人羞红的小脸,沈夜瞬间心领神会。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如刀刻般的肌肉,故意打趣道:
“那你们二人一起来此。
是想一个一个报答,还是如何?”